賀南齊把手裡的香菸放到嘴邊猛吸了一口,呼出一圈沉的不能再沉的煙圈。
轉身,捻滅。
既然已不會再相見,那就放任一次沒有理智又怎樣?
顧槿妍疼的昏昏沉沉時,肩膀忽然被人用力一扳,還未來得及睜開眼,一道溫熱的氣息就壓了下來。
熟悉的菸草味,令她心跳都幾乎停止,她茫然的睜大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思緒完全凌亂了……
她剛才有說什麼嗎?
一言不合就強吻,這是哪門子道理?
賀南齊鼻息很亂,吻得也粗魯,見她傻呆的不知道張嘴,手一用力,掐在她腰間。
嗚……
被堵死的唇悶哼了一聲,本能的鬆開了牙關,迎接到他的舌。
他一絲不苟橫掃著她的牙齦,不慌不忙地纏繞住她呆板無措的舌,叼住,慢慢吸吮。
顧槿妍被這突如其來的吻親暈了,腦子完全成了一團漿糊,以至於賀南齊從她唇邊離開,近距離詢問她還疼不疼時,她稀里糊塗就點了頭。
點頭表示還疼,還疼表示親的不到位。
賀南齊再次擄擷她的唇,用力舔舐她柔軟的牙床,顧槿妍被他親得無法閉上嘴,連呼吸都困難起來,緩慢地移動著舌尖,想把他的舌頭推出去。
她的小舌不經意掃過他的齒齦,他性感地哼了一聲,不僅沒撤離,反而吻得更深。
顧槿妍被他抵在車門上,仰著頭的姿勢令她脖子極酸,賀南齊大概是感知到了,狠狠咬了一下她柔軟的嘴唇後,距離拉開,夜色中,他的眼睛亮得嚇人,堪比月光。
“現在感覺怎麼樣?”
顧槿妍思緒回籠,慢慢清醒過來,終於反應他這是聽信了老中醫的話,採納了吻療法來治癒她的生理痛。
說不出心裡是高興還是失落,但有一個認知十分的清晰,自制力非凡的賀南齊會這樣放任自己,無非是做好了再不相見的準備。
悲傷的氣息瀰漫上心頭,她努力讓自己沉靜。
最後的放縱是吧?
你自己送上門,就別怪我撩死你。
如果兩人註定此生只能別離,她也要他在多年後想起她時,最多想的是自己如何的沉淪和壓抑……
她要他一輩子都想著她。
一輩子都念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