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槿妍簡單拾掇了一下,面無表情的下樓,樓下只有賀氏夫婦倆在。
徐千嫻一見著她,又是無比的親切,有錢人行事的風格上次經過醫院那件事她就已經見識了。
這次也見怪不怪。
“妍妍啊,我真沒想到你還會來我們家,我真是太高興了……”
“有件事我可能要跟你們說清楚,我這次來賀家,不是以聯姻的身份。”
“明白明白,南齊都跟我們說了,沒關係,你只要願意來陪南越,怎麼樣都行。”
顧槿妍嗤之以鼻:“那還望賀董事長和賀夫人以後手下留情,別又再給我整出下藥的事。”
徐千嫻的表情一瞬間成了驢肝色,心中不快,賀董事長給她使眼色,她便忍了下去。
“哎喲,上次的事過去就過去了,是我思慮不周,以後就不要提了啊。”
“這件事確實是我們賀家做的不夠光明,我在這裡給顧小姐賠不是了。”
賀董事長表態。
“雖然聯姻不成,但顧小姐不計前嫌願意回來陪伴我們南越,這份恩情我們賀家也不能視而不見,回頭我就把之前的投資計劃繼續落實到天星食品。”
放在以前,顧槿妍可能會被他們的好心給欺騙,但現在不會了,塞班島的事永遠都翻不過去,那件事讓她看清了賀家,看清了他們此刻偽裝的善意下骯髒的心靈。
“我昨天來的匆忙,什麼都沒帶,趁著南越還沒醒,我先回去收拾些行李過來。”
“噯好好。”
徐千嫻一直將她送出大門外,這在從前,還是前所未有。
顧槿妍從車後視鏡里看到漸漸縮小的身影,鄙夷的吐出了四個字——表里不一。
賀家也是一樣,徐千嫻一回到大廳,就換了副厭惡的面孔:“氣死我了,要不是為了南越,我才不會這麼對她低三下四。”她沖老公抱怨:“你瞧瞧她剛才那副漠然的神情,一個小門小戶的女兒,有什麼資本在我們面前傲慢?還明確不跟我們聯姻,可笑,我們南越要是手術做好了,要她這種貨色……”
“好了,南越現在依賴她,也沒有其它更好的辦法,一切以南越平安手術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