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槿妍跑到秦家樓上,秦九茴還窩在床上沒起來,她一把掀開她的被子:“臥槽,你叫我來接你,你特麼還在睡覺!”
秦九茴頂著雞窩頭從床上爬起,閉著眼睛說:“誰知道你來這麼快啊……你等我五分鐘,馬上就好。”
秦九茴在衛生間洗漱時,顧槿妍小聲低估:“九茴,你說我要不要到廟裡燒個香,求個符什麼的,我今天好像又看到薛川了……”
噗——
秦九茴一口刷牙水噴的一個洗輿台都是。
噼里啪啦的把牙刷杯子往台子上一扔,秦九茴嘴角邊的牙膏沫都沒擦,就風塵僕僕的去找手機:“不行了,這又不正常了,這才正常幾天啊,我得趕緊給伯父打個電話,讓他再送你去趟撒哈拉!”
顧槿妍奪過她的手機:“你有病啊,我就看不慣你跟我爸一個鼻孔出氣的德性。”
“是你自己整天神神叨叨,精神不正常好不好?薛川都死了幾個月了,你還老嚷著看到他,你是不是對他思念過度啊?”
秦九茴鄙夷:“你要真對他感情這樣深,當初還搞個小人……”
唔——
顧槿妍及時捂住她的嘴,警惕的往門外掃了一眼,嚴厲呵斥:“都跟你說了這件事不許再提,你還這麼口無遮攔,被你爸媽聽到了再告訴我爸媽,我就死定了……”
秦九茴咂巴咂巴嘴說:“不說就不說。”
顧槿妍狠狠瞪她一眼,發覺手心上沾的都是她的牙膏沫,往她被子上一抹:“噁心死了。”
她今天沒帶項鍊,秦九茴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的手鍊,尖叫著跳起來:“哇塞,這哪個闊男送的,這麼好看?”
顧槿妍沒好氣:“就一定要男人送,我自己不能買?”
“你得了,你現在買得起麼。”秦九茴得意洋洋:“別以為我不知道是誰。”
“誰啊?”
“賀南越的二哥,賀南齊,對不對?”
顧槿妍心虛的別開視線:“怎麼會想到他。”
“裝,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那天在公安局門口,我才剛想說你的有緣人,你就像剛才一樣急忙捂住我的嘴,擺明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顧槿妍低下頭,想到今天早上車庫門前別有深意的一吻,唇角忍不住就揚了起來。
“哎喲,臉紅了,這看來是承認了啊?你牛哇顧大爺,才短短兩月,就把自己的大伯哥給搞定了,盛世的賀南齊是誰啊,那在晉城提起他的名號都是響噹噹的人物,以後你這鐵定要發達了,快,大腿讓我來抱一抱。”
顧槿妍再三警告,秦九茴才答應暫時替她保密。
中午在基地那邊空閒下來,顧槿妍掙扎了良久,才給賀南齊發去一條信息:“吃飯了嗎?”
信息發完後,她就一直盯著手機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