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答:“當然沒有,老子渴望她,白天沒空晚上也搞死她!”
“你為了她發瘋,為了她夜不能寐,每天都想著她的音容笑貌,看她一眼就起反應,這樣的女孩你遇到過嗎?”
周易晃了晃酒杯:“暫時還沒遇到。”
“可是我遇到了,我忍了她太久太久了,我連做夢都渴望擁有她,可是我卻不能碰她,在遇到她之前,我從來不知道等待原來是這樣的煎熬……”
周易恍然想到,有次跟喬希聊天時,喬希嘲弄他男女關係太過隨便,還說自己和賀南齊的第一次,一定會等到新婚的那一天。
然後這麼多年,他就沒見賀南齊身邊有過其他女人,周易就不得不感慨,這真他媽的是世間少有的忠貞男人。
他百感交集的攬上他的肩,痛心疾首的重重拍了幾下:“兄弟,這些年你辛苦了。”
賀南齊後來又喝了些酒,很快便醉得不醒人事。
周易暗自琢磨了一會,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他叫來彌色的經理:“給我這兄弟開間房,要大的,有情調的。”
經理連連應承:“好的,周少。”
安頓好了哥們,周易又撥通了喬希的電話。
喬希接到周易的電話後,很快便趕來了彌色。
兩人也是老相識了,見面也沒什麼客套話,喬希只是好奇的問:“今天怎麼想起來找我聚了?”
她並不知道賀南齊剛剛就在這裡。
“平時喬大小姐你不是忙嘛,我那兄弟也是,經常約他不是出差就是應酬,你說你倆那麼拼事業幹嘛?都多大了?也該結婚生娃了。”
喬希聽到他提賀南齊,心裡不免一陣失落,但好面子的她卻不肯展露出來:“結婚急什麼啊,四十歲結婚也不晚啊。”
一聽四十歲,周易脊背都冒冷汗,心裡腹誹,難怪我這兄弟苦成這樣。
“其實什麼時候結婚真不打緊,可是……”他委婉的暗示:“人都是有那啥的,老是兜著不放出來,身心也不舒暢啊。”
喬希聽不懂他說什麼,拿起一瓶酒到嘴邊喝。
“男人和女人不一樣,男人有時候心裡的苦不好說出來……”
“再說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人也不能過分保守,談戀愛就該有個談戀愛的樣子。”
“男女只有體會到那種不一樣的快樂,感情才能升華,才會更加離不開對方。”
周易一句接一句,自認為講的都是心靈雞湯,孰不知,喬希根本不知所云。
他見她悶酒一杯接一杯的喝,以為是聽進了他的話。
想著他兄弟剛才也是這樣,便拿起杯子和她碰:“你說你們這是何必呢,自個為難自個……”
周易暗暗發誓,他今天無論如何要幫他兄弟一把。
“喬希,如果我哥們想跟你發生關係,你願意麼?”
喬希一愣,想到賀南齊對她的冷淡,她是打死也不會說出願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