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它有多想你……”
賀南齊閉上眼,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死了。
顧槿妍呆呆的望了好一會,突然撥腿往門外跑,等到一口氣跑回房間,才大口喘氣順著自己的心跳。
床上的手機叫囂起來,她渾渾噩噩的走過去接聽:“怎麼跑了?”
“我、我的視覺受到了太大的衝擊,我先回來喝口酒壓壓驚……”
電話那頭傳來粗重的呼吸聲:“不想讓我死的活,就別再過來了。”
顧槿妍一晚都沒睡,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會浮現賀南齊威武的兄弟,那麼結實那麼壯,叫她心有餘悸。
聽說女人的第一次都會撕心肺烈,一定就是取決於男人的兄弟,賀南齊的兄弟那麼魁梧,自己豈不是要疼死……
唔~
身子蒙一哆嗦,她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乘著賀南齊的專機天黑前抵達晉城,下了飛機她才敢諾諾的問:“你昨晚沒睡好嗎?”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他居然一直在睡覺。
他別具深意的望她一眼,反問:“你覺得我能睡得好嗎?”
她撓撓頭,故作不解。
“再這樣下去,我非廢了不可。”
兩人在機場分道揚鑣,顧槿妍沒有跟賀南齊一起回賀家,同時消失兩天,若一起回去,必然會生出許多嫌隙。
紀官傑開車將賀南齊送回賀家大宅,須一進門,賀董事長便不滿的責備:“公司周年慶在即,你這兩天跑哪去了?”
“出差。”
他雲淡風輕的回了兩個字。
許是他平時做事一向有分寸,賀董事長也不好質疑什麼,賀南齊徑直上樓,進了書房,打開電腦,準備處理這兩天積壓下來的公務。
書房的門嘎吱一聲被推開,喬希走了進來。
“你這兩天去哪了?”
賀南齊盯著電腦屏幕,“剛才不是說了。”
“是我想多了嗎?為什麼顧槿妍這兩天也不在?”
他目光淡漠的掃向她:“你想說什麼?”
“我只是想確定,南齊,我們一定會結婚的對嗎?”
賀南齊本來不打算在今天跟喬希談這件事情,可既然她咄咄逼人,一定要一個答案,他就只能跟她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