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拍掉她手裡的鞋。
兩個女孩子坐到沙發上,秦九茴遞給她一瓶香檳,滿臉八卦的開始盤問:“昨晚怎麼被吃掉的?被吃了幾次?被吃的感覺怎麼樣?還想被吃嗎?”
“……”
顧槿妍朝她翻白眼:“你那麼好奇,找個男人試試不就知道了。”
“又來了,上次我怎麼說得來著,大小姐,想成為婦女不難,難就難在把你變成婦女的那個男人,我要能找到像大伯哥那樣的,別說成為婦女,成為簜婦我也願意啊。”
顧槿妍瞪大雙眼,驀地臉就紅了,因為她赫然想到,自己今天早上被賀南齊弄得確實有點像簜婦。
“哎呀呀,臉紅了,看來被我一語中的啊……”
秦九茴愈發八卦了:“快跟我說說,你倆昨晚到底是個什麼過程?激烈嗎?我一晚上都沒睡,就在盡情的yy你們。”
“你真想知道?”
“當然必須啊!!說,一個細節都不要遺漏,越詳細越好!”
“那好吧,我就滿足一下你的yy吧。”
顧槿妍清了清嗓子:“一開始呢,她把你為我精心挑選的,我套了兩個小時才套上的魚網給撕了……”
秦九茴有些肉疼:“然後呢?”
“然後他就開始柔躪我,各種姿勢各種撩……”
秦九茴兩眼放光,兩個小拳頭握到胸前,“撩完之後嘞?”
“撩完之後他就把我抱到了床上,無情的貫穿我,然後……我就暈了。”
“暈了?你一下子就暈啦?臥槽,你怎麼那麼沒用啊!”
秦九茴一臉失望,還想聽聽流鼻血的過程呢。
顧槿妍強憋著笑:“女人第一次緊張,在所難免嘛。”
秦九茴晃晃腿:“也有可能是大伯哥太生猛了。”
她端起面前的香檳跟老鐵碰了一下,“不管怎麼說,在你蛻變成婦女這條路上我也算立下了汗馬功勞,這份恩情你別忘了,將來你倆結婚,我必須是伴娘,你倆生娃,我必須是乾娘,就這麼說定了啊!”
多年以後,當顧槿妍經歷這些人生中的大事,陪伴在她身邊的卻再不是九茴,回想她今日所說的這些話,她心如刀割、淚如雨下。
“那你呢?我什麼時候有機會給你當伴娘?對了,最近好像都沒見你媽給你安排相親了?”
“別提了,就上回你從撒哈拉回來她給我安排了那一次,還被我爸給罵的狗血噴頭,我爸說他已經給我安排好了結婚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