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父親就是不肯聽她的呢?她直覺永安提出合作的事有很大的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是啊,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又怎麼能說服的了父親呢。
不去想永安的事,就會想到她和賀南齊,想到她跟賀南齊,她的心就更難受。
一瓶酒喝完了,她抬腳用力踩扁,再開一瓶,喝完了再踩遍。
天漸漸的黑了,她的思緒也凌亂了,口袋裡的手機叫囂起來,暈暈乎乎的摸到手裡,也不看誰打來的,直接放到耳邊就喊一句:“誰呀!”
賀南齊剛剛吃了晚飯上樓,摸了支煙正要點上,驀然聽到電話裡面的鼻音,他點火的動作停頓了,神色凝重的問:“妍妍,你怎麼了?”
“哦,賀南齊啊……你好啊……要去金魚塔麼……我今晚沒空……”
顧槿妍渾渾噩噩的屈膝抱著自己,閉著眼睛混亂的說。
“你在哪裡?”
賀南齊扔了火機,轉身拿起沙發上的西裝,沒有掛電話,匆匆出了房間。
顧槿妍說不清自己在哪裡,但這也不影響賀南齊找到她。
賀南齊找到她的時候,就看到她把那些易拉罐瓶子扔在地上當成皮球踩著玩。
他擰眉蹲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臉,發現她因為凍的太久的緣故,兩個臉頰還有鼻頭都紅紅的,西裝一扯,就將她裹進了溫暖的懷裡。
“妍妍,發生什麼事了?”
他的懷抱真的很溫暖,溫暖的顧槿妍心都跟著熱乎了。
她想說話,但嗓子卻沙啞的發不出聲,哽咽了好幾下後才嗚哢道:“賀南齊,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名正言順的跟你在一起啊?”
眼淚控制不住的掉下來,她直接抓起他的領帶去擦:“你知道嗎?我不說不代表我不想,我也想像一對普通戀人那樣牽著你的手逛大街……我也想,以你女朋友的身份跟你回家過年……我也想,趾高氣揚的把你領回我們家……可是這多難啊。”
“賀南齊,你們家人不會接受我的,對嗎?我知道他們不會接受我的,所以,我們的愛情一定是遙遙無期的……一定是充滿荊棘的……有可能還是無疾而終的。”
“顧槿妍,我不許你在這裡胡說八道!”
賀南齊將她摟緊了一些:“等南越手術平安結束,我就會讓你名正言順,不管這中間有多少阻力,如果這世界不接納你,我就與這世界為敵。”
“所以,我還要繼續等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