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南齊沖弟弟點點頭,又將視線移向顧槿妍,濃郁的情感,在兩人眸中熱烈交熾。
“我想帶南越出去玩玩可以嗎?”
她聲線柔和的徵詢。
男人回以同樣的溫柔:“好。”
顧槿妍將賀南越帶到了公園放風箏,她教會他後,就坐在草坪上,看著他握著風箏線歡快的奔跑。
心裡想,也許,這是她最後一次帶他出來玩了。
這樣美好的回憶,不久之後他就將會全部遺忘。
上午放風箏,下午帶他去划船,一直玩到傍晚天快黑時,兩人才回到賀家。
顧槿妍發現,每次她帶賀南越出去玩,賀家人對她的態度都無敵好,這比她帶多少禮物來都強。
也是,財大氣粗的賀家缺什麼?
她望著父母精心準備的禮物卻被賀家人當成垃圾一樣扔在角落裡,心裡滿滿的不爽。
晚上留在賀家吃晚飯時,她就不停的向對面的男人投去哀怨的眼神。
然後,表面上一本正經的吃飯,桌子下面一隻腳卻從拖鞋裡抽出來,慢慢的抬高,抵到了對面男人的胯間。
意料之中的,埋頭優雅用餐的男人眉頭蹩了一下。
自從年前賀家二叔走了後,賀家的餐桌便又恢復了往日的沉靜。
某個邪惡的丫頭沒有因為這樣沉靜的氣氛而有所顧忌,她若無其事的一邊吃著飯一邊在桌子下面肆意搗亂。
五隻小腳丫像彈鋼琴一樣,活躍的跳動,一向沉穩自製的男人用力咳了兩聲。
“咳咳——”
“嗆到了嗎?喝水。”
坐在賀南齊旁邊的賀佳音好心遞了杯水給二弟。
賀南齊舉起杯子,剛沒喝一口,顧槿妍用腳趾頭往他那上面用力一夾,雖然力道不是很重,可帶來的震撼卻不小,咳咳咳——
賀先生咳的更重了。
“怎麼了這是?”
徐千嫻疑惑的望著兒子,還心疼的伸手往他後背拍了拍。
整張餐桌上的人,誰都沒有想到,餐桌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餐桌底下卻暗潮湧動。
顧槿妍再撇一眼被扔在角落裡的禮物,頓時心情就舒暢多了。
叫你們家人虐我家人……
那你就替你們家人受虐!
她變本加厲的在他身上撩撥點火,直捉弄的男人浮起一座小山丘。
賀南齊真的是烈火燒身,忍無可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