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越越怎麼會這麼沒有良心……”
賀董事長雖然也很失落,但手術能成功他已經很知足:“好了,忘了就忘了吧,人平安就好,記憶丟了可以再找回來。”
賀家人陸陸續續離開了病房,賀南齊低聲對奧古博士說:“我們談一談。”
“小妍啊,如今我家越越只記得你,你就留在這裡好好的陪著他,一定要將他給照顧好了。”
徐千嫻最後一個出去時,理所應當的囑咐顧槿妍。
顧槿妍只覺得自己內心窩著一團巨大的火球,賀家人憑什麼對她這麼天經地義的指使?
她有什麼義務一定要照顧賀南越?
如果不是為了賀南齊,她根本就不需要隱忍到今天。
“齊,南越現在失去了一切記憶,他的內心是極其恐慌不安的,他能記得那位女孩是一件好事,起碼可以減輕他這種內心的恐懼,手術雖然成功了,但後期的恢復期至關重要,稍有不慎,就會帶來嚴重的後果。”
站在醫院的過道里,奧古博士非常認真的告知賀南齊。
賀南齊捏了捏眉心,“好,我知道了,有什麼情況我隨時與你聯繫。”
奧古博士離開後,賀南齊沒有立即回到病房,而是站在過道的窗前,點了支煙,沉悶的抽著。
一切都看似按照原定計劃順利的進行,結果卻已經偏離了軌道。
他回到病房時,躺在病床上的南越正深情款款的注視著坐在床邊的女人,而顧槿妍的目光卻是極其空洞的。
“南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手術前的賀南越對賀南齊的依賴和感情不亞於顧槿妍,可手術後,卻把這個二哥也給忘了。
他茫然的搖搖頭,雖然不排斥這個人的關心,但對他也沒有絲毫的感情可言。
賀南越睡著之前,賀南齊就坐在顧槿妍對面,兩人相視無言。
直到南越睡著,他才輕輕的起身說:“妍妍,你跟我來。”
顧槿妍上了賀南齊的車,他將車子開到護城河附近,夜晚河水慘澹,月光微涼。
引擎熄滅,他一把將她抱進懷裡,知道這一個晚上,她的心經歷了煉獄一樣的折磨。
有很長一段時間,兩個人都不說話,就只是抱在一起。
許久之後,顧槿妍才哽咽開口:“賀南齊,我們又沒有辦法在一起了對嗎?”
“我們一直都在一起。”
他心疼的撫著她的頭髮:“妍妍,對不起,我把一切都計劃好了,唯獨南越沒有忘記你,在我的計劃之外。我明白你心裡有多委屈,可是現在,南越剛剛做完手術,實在不是適合攤牌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