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為秦九茴不會回復時,手機的屏幕亮了。
“也許你們的愛情很偉大,但是我理解不了。明天那樣可笑的場面我就不去了,祝福的話你肯定也不要,那就送一句扎心的話給你。”
“寵為下,得之若驚,失之若驚,一個男人對你的感情里,如果只有寵,沒有愛,那種感情是極其易碎的。”
一早,賀家派了幾輛清一色黑色轎車來接顧槿妍去訂婚現場。
顧槿妍提著禮服下樓時,客廳里只有母親一個人,她悵然問:“我爸呢?”
許閔薈指了指餐廳的方向,顧槿妍睨過去,就看到父親端著一瓶白酒在自斟自飲。
她徑直走過去,嘴唇囁嚅了幾下道:“爸你不去嗎?”
“不去。”
顧楓堂鼻孔里哼一聲,端起一小杯白酒皺著眉頭喝下去,袖子往嘴上一抹:“去添堵嗎?!”
顧槿妍便什麼也不再說,獨自出了家門。
賀家的車將她接到禮堂,宏偉大氣又富麗堂皇的爵宮,晉城只有高官和頂級富豪才有資格舉辦宴會的場所。
典禮還沒開始,所有的賓客都齊聚在爵宮大廳,顧槿妍被引領到內廳。
賀家人都在內廳內,徐千嫻一見到她,就歡歡喜喜的去牽她的手,“妍妍來了,快去換衣服化妝吧,化妝師們都已經在等你了。”
顧槿妍木偶一般被幾名禮儀公司的小姐們推進了更衣室,度秒如年的過程里,她收到了賀南齊發來的信息,“還好嗎?”
怎麼可能會好呢,她的心從穿上禮服的那一刻就在抽搐抽搐的疼呢。
禮服很漂亮,穿禮服的心卻一點都不美好。
她沒有回覆賀南齊,而是發了條朋友圈——
“愛不隨人願,只留真心人,時光欠你的,會在往後的日子慢慢歸還。”
整個化妝的過程,她沒有抬頭看一眼,化妝結束後,她在禮儀小姐的引領下,又回到內廳。
內廳又多了些認識和不認識的人,原本正在交頭接耳,侃侃而談,隨著她的出現,瞬間寂靜無聲。
徐千嫻悄悄俯耳對女兒抱怨:“還真是一個美若天仙的狐媚子,難怪把你小弟迷得神魂顛倒……”
賀佳音眯著眼睛打量廳中央站著的女子,一襲弧形優美的抹胸讓纖腰盈盈似經不住一握,高綰地黑色髮髻與勝似白雪的禮服相得益彰,勾勒出完美的曲線,五官更是精緻的像從畫中走出一般。
她的視線又落在蔣白安身上,嘲弄的彎了彎唇角。
再睨向另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