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南齊一臉肅色,眉頭向中央靠攏,聲音帶著股寒氣:“不騙他難道要再訂一次嗎?如果再出現什麼意外怎麼辦?南越他現在已經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賀南齊的話駁的徐千嫻啞口無言。
站在醫院十四樓等電梯時,賀佳音一句含沙射影的話從身後飄來:“唉,還真是歪打正著啊,一個名正言順的藉口,正好就掩蓋了自己的私心。”
在賀佳音看來,南越出了這樣的意外,家裡人是啥也不敢折騰了,只能配合二弟的說辭,而在二弟的私心裡,當然是不希望去訂這個什麼勞什子婚。
賀南齊陰鷙的睨她一眼,懶得理睬,電梯叮一聲到了,他長腿一抬邁進去,未等賀佳音進來,就直接按了關門。
賀佳音擠過來,“喂,我還沒進去呢!”
“乘下一班。”
賀佳音不依不饒:“這是醫院,不是盛世,這不是你賀大總裁的專屬電梯!”
賀佳音成功擠進去後,撥了撥頭髮,哼一聲:“這個家裡除了我沒人知道你心裡的陰暗面,你每回見到我都心虛。”
“心裡很失望吧?原指望南越手術後能將顧槿妍給忘掉,偏偏天不遂人願,現在南越比之前更依賴她,一邊是兄弟,一邊是女人,哎喲,也真是難為我們家重情又重義的二少爺了。”
電梯在一樓停泊,賀南齊面無表情的出去,賀佳音朝著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手指按上十四樓,又重新返了回去。
賀南越出院這天,顧槿妍也住回了賀家,這次回來她是頂著假未婚妻的頭銜,盡著人道主義的陪伴。
顧楓堂綁架了賀南越的行為在賀南齊有意的包庇下,也並未被賀家任何人發覺。
顧槿妍是為愛付出,可在不知情的賀家人眼裡,卻認為她是利益的驅使。
徐千嫻一想到她不是因為真心愛她的兒子而是因為錢才留在他們家,心裡就膈應的慌。
晚上在賀家吃晚飯時,徐千嫻半是開玩笑半是諷刺的說:“妍妍啊,你是寧死也不肯跟我們家南越結婚,看來是想以後能嫁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你這陪伴南越一天,我家南齊就對你們家撒一天的錢,想想你也蠻划算的,錢賺夠了,人也自由了,呵呵,現在的女孩子真是精明。”
賀佳音睨一眼樓梯的方向,低聲呵斥:“媽,當心點,別又被南越聽到了。”
顧槿妍低頭扒拉飯,她既然選擇為了賀南齊盡這份人道主義,就算賀家人抹黑她,她也只能裝聾作啞。
徐千嫻消停了一會,忍不住又說:“我越想越不能理解,我家南越哪裡不好呢?要不是……”
她又要老話重談。
顧槿妍將碗筷往桌上一擱,直接替她說了:“伯母,你不就想說,要不是南越被我迷惑了,像我這樣的條件根本就沒有資格進你們家的門,你心裡憋屈我理解,但我們都是一樣一樣的。”
她站起身:“我吃好了,大家慢吃,我到樓上陪南越了。”
徐千嫻一時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生氣地衝著她的背影吼:“你什麼意思?什麼一樣一樣?你的意思你拿著我們家的錢你還憋屈了……”
“好了,非得把南越引出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