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頂的快樂,顧槿妍覺得自己要死了,身上的男人,不知饜足。
“南齊……”
她在最痛苦的時候叫出他的名字。
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和迷失的表情,賀南齊滿心都是一種男性的驕傲感,他更加孟列的要她。
草地上,月光下,楓林間,只能看見一對緊緊契合在一起不停翻滾的身影。
許久之後,顧槿妍尖叫出聲,潔白的小腹隱隱凸顯出他的形狀,微微顫動,強烈的收縮令賀南齊無法再忍,一聲嘶吼之後,他猛地抱緊了她,扭過她的臉來死命地咬住她的唇!
死亡般的戰慄,兩個人半天都緩不過來神,直到從腰際傳來的種種過電般的蘇麻全都褪去,他們才慢慢分開,仰躺在草地上,去看天空閃亮的星。
這是什麼樣的人生呢?
賀南齊無法言說的笑了。
“賀先生,感覺怎麼樣?”
“一個字,棒。”賀南齊將胳膊伸過去給她當枕頭:“這金魚塔台也上了,樹林也滾了,車震也震了,我很好奇下次你還想去哪裡?”
顧槿妍盯著滿天的繁星很認真的想了想:“下次想在飛機上,從晉城做到美國,再從美國做到埃及,再從埃及做到非洲,想讓全世界都留下我們愛的痕跡。”
賀南齊挑起她的下巴:“這胃口真是不小,你就不怕這滿世界的做下來,我精盡而亡?”
“不會的,賀先生的持久力絕對可以打破世界吉尼斯記錄。”
賀南齊爽朗的笑了笑,俯到她耳邊說:“待會回去不要忘了吃糖丸。”
歡愉過後,兩人的話題又聊回到了賀南越身上。
“我這幾天沒去你們家,南越沒什麼事嗎?”
“不吃不喝了三天後,我用了激將法,我說你出遠門馬上就要回來,回來也見不到他了,他這才振作起來。”
“那你是怎麼說服他去德國的?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
“確實是一個比較困難的過程,不過我發現拿你來激將他能起到一定的作用,我一開始說什麼
他都不肯,後來我就生氣的說了句,你現在這副病怏怏的樣子,自己都照顧不了,你有資格娶槿妍。”
“然後他就同意了?”
“恩。”
顧槿妍捂臉:“我到底是怎麼迷惑了他啊……”
賀南越啟程去德國的這天,顧槿妍去給他送行,她一早來到賀家,賀家人都已經坐在客廳里等著,看形勢應該會把兒子親自送過去。
賀南越遲遲不下樓,徐千嫻等待的間隙,又對顧槿妍冷嘲熱諷起來:“這下大家都解脫了,我們南越解脫了,一些嚮往自由的人也解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