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顧楓堂忙附和:“做朋友的話,也沒必要把資金都撤回去是不是?”
“做朋友?”顧槿妍自我解嘲地笑,“我看你們是在做夢。”
確定複合沒希望了,顧楓堂迂迴道:“既然這樣,你也被他占便宜了,如果真的要分手,也要他給一筆可觀的分手費。”
顧槿妍啪的一聲把手裡的筷子扔到了桌上:“南越的事他沒讓我償命已經仁至義盡,你們還要我厚顏無恥的去跟他要分手費?”
“妍妍,你先別激動。”
許閔薈一臉為難的安撫女兒,“若不是你爸遇到經濟問題,他不會跟你說這個話的。”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經濟都有問題,你那生意要是做不下去就趁早關門大吉,別天天就指望著盛世來給你撐著,樹再大也有葉子落光的一天,靠著別人的庇護是撐不長久的。”
“妍妍,你怎麼跟你爸說話的?!”
許閔薈看到老公臉色不好,低聲訓斥女兒。
“我說的不對嗎?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幾年天星一直是負債經營,自打去年賀南齊開始向天星源源不斷的注入資金後,天星才能在短短几個月時間一躍成為行業龍頭老大,可那又怎麼樣?這不過是曇花一現的輝煌。你們不要忘了,這不是你們的功勞,這是盛世的光環,自己沒有能力靠別人砸錢是沒有用的,現在就驗證了吧?賀南齊一旦收回資金鍊,你馬上就經營不下去了。”
“夠了!”
顧楓堂臉色發紫,他點了根煙狠狠的吸了一口:“你說的沒錯,爸就是沒出息,拼不過現在的年輕人,可我為什麼要撐著?生意有多難做你知道嗎?商場有多險惡你懂嗎?我要不撐著的話難道我們一家人去喝西北風嗎?你有能力照顧你弟弟給他豐厚的生活嗎?!”
父親一連串的反問叫顧槿妍無言以對,但有一點她還是很堅持:“即使這樣,你們也不能叫我去跟賀南齊要分手費,就算他這次給了,你能保證以後經營就穩賺不賠?下次又沒錢了怎麼辦?我再去跟他要嗎?人家不欠我的!”
顧楓堂情緒緩和了一下:“我們可以不要分手費,你只要讓他資金再多支持我兩個月,讓我把接的那些訂單全部生產出來,如果在規定的時間裡我交不了貨,爸就違約了。”
“對啊,哪有投資投到一半撤資的,這不是想把人害死嗎?”
許閔薈埋怨。
“等這次結束,我就把新開的那些分廠全部關掉,以後小本經營,賺多少是多少,我也沒那麼大胃口了。”
面對父母的喋喋不休,再三懇求,顧槿妍煩躁的答應:“我試試看。”
顧楓堂當即拿出一張邀請函,“你說盛世你進不去,剛好今天晚上有一場盛大的商業酒會,我已經打聽過了,賀南齊也會參加,到時你就借這個機會跟他好好的談一談。”
顧槿妍從前的個性是從來不會參加這種場合的,她不喜歡敷衍別人,也不喜歡被別人敷衍。
但是為了父親的事業,她還是違心的來了。
酒會是在晉城一家頂級會所舉行,到場的均是社會各界有頭有臉的成功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