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有空嗎?到彌色來喝兩杯。”
賀南齊掛了電話,唇角邊扯出一抹頹靡的譏笑,周易找他,總找的這麼是時候。
賀南齊驅車來到彌色,周易一改往日嬉皮笑臉,凝肅的拍他的肩:“南越的事我都聽說了,節哀順便。”
賀南齊將一杯酒灌進了喉嚨。
周易眼尖的瞥見了他手腕處的咬痕,以他豐富的情場經驗來判斷,必須是女人的傑作。
周易脊背一陣發寒,這得多大的怨氣,才能咬的這麼觸目驚心。
“哥們,你手怎麼了?”
他關心的想上前查看。
賀南齊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淡漠回應:“沒怎麼。”
周易嘆口氣,“我發現自從我到海外分部工作,你身邊意外就接連不斷,昨兒聽我媽說,南越的死和顧小姐有關,我這今天馬不停蹄就趕回來了。”
“你心裡一定很不好受吧?一個兄弟,一個女人,其實那天你跟我說搶了南越的女人,我心裡就隱隱不安,沒想到還真的出事了。”
“我已經決定了,等我手上一些工作處理完,最多五月份,我就回來晉城陪你。”
“沒這個必要。”
賀南齊面無表情的往杯子裡倒酒。
“那你現在……跟她怎麼樣了?”
賀南齊不回答。
周易便不再多問了,為了緩解壓抑沉悶的氣氛,他端起酒杯:“算了算了,女人嘛,這個不行換那個,還能為她們要死要活了?想當初衛嵐離開我,我不也一樣挺了過來,我現在過得不要太滋潤。”
賀南齊冷哼:“你要真放開了,你反而不會過得這麼滋潤。”
周易愣住,狠狠喝了口酒,就像身上的假面被人揭開,他有一種被凌遲的怒意。
真正放開的人不會聲色犬馬,聲色犬馬的永遠是那些放不開的人。
賀南齊的手機響了,他淡然接起:“什麼事?”
“賀總,剛才顧小姐的父親給我打電話,說他女兒參加酒會還沒回去,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賀南齊睫毛微動:“不在。”
“好的,那我來查一下回復他。”
五分鐘後,紀官傑的電話再打來:“賀總,已經查到了,顧小姐在南越墓地附近,她的手機沒人接,是不是要過去看一下?”
賀南齊灌了一口烈酒,沒有絲毫感情的說:“你看著辦。”
周易在他接電話的時候,又喝了好幾杯酒,人已經有些微醺:“喬希最近有跟你聯繫嗎?她上回給我打了一次電話,說8月份就會回來。我就納悶兒,你倆不是都解除婚約了,她父母也不在人世了,她還回來幹啥?”
“不過回來也挺好。”周易打了個酒嗝:“反正你跟顧槿妍也結束了,不如你們都各自回到原本的軌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