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蔣白安叫住她,腿一伸站了起來:“見到我就跑,我掘了你家祖墳嗎?”
她惡狠狠的回過頭:“如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抱歉,我沒什麼笑話可以給你看!”
蔣白安徑直朝她走過去,見許閔薈站在樓梯口,他微笑著頷首:“伯母,可以迴避一下嗎?”
許閔薈默不作聲的轉身回了房間。
偌大的別墅里頓時就只剩他們兩個人,蔣白安痞氣的朝她噓了一聲:“噯,你們家現在都這樣了,還不打算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嗎?”
“你跟賀佳音解除婚約,我就跟著你,怎麼樣?”
蔣白安可能是沒想以她會這樣說,涎皮涎臉的提醒一句:“我就是想包養你。”
“我知道啊。”
顧槿妍故作不屑。
“做情婦要做到像你這麼高級的,我還是頭一回見。”
“你就說你能不能做到,做不到就請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
蔣白安沒好氣哼一聲:“賀南越因你而死,你現在又讓我因你去退了賀佳音的婚事,你這麼缺德你就不怕賀家人把你生吞活剝了?”
“我反正已經一身污點,自然也不怕再多添一件罪孽,倒是你蔣少爺,明明是個慫包,還打腫臉充什麼胖子?”
“慫包?”
蔣白安一臉新鮮:“真是個挺特別的稱呼,不過我很好奇,你跟著賀南齊,他為你做到這一點了嗎?”
顧槿妍還沒回答,他便又諷刺的開口:“哦瞧我這腦袋,我差點給忘了,他確實是為了你跟喬氏千金解除了婚約,可是那又怎麼樣呢?你還不是被他拋棄了。”
蔣白安洋洋得意:“所以,別整那些沒用的,真愛不需要用任何形式來體現。”
“一個男人若不愛你,就是跟你蓋上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印章又怎麼樣?一個不高興了,紅本就能變綠本。相反的,一個男人若是愛你,即便你們沒有受法律保護的關係,你們之間的感情也是森嚴壁壘,無堅不摧。”
蔣白安字字誅心,顧槿妍搭在樓梯扶手上的雙手緊緊的摳進了檀木里。
“我的要求就是這樣,你要做不到,講的天花亂墜也沒用。”
蔣白安被她激怒了,手點著她:“行,你等著,等我解除婚約,把你父親弄出來,你敢出爾反爾,老子弄死你。”
他走了兩步又回過頭:“錯了,是做死你。”
做死她? 呵。
顧槿妍極盡嘲諷的冷笑。
在撒哈拉她第一眼看到賀南齊是一見鍾情,而賀南齊第一眼看到她卻也是想做死她。
也許只有這一刻她才能大徹大悟,男人想要的永遠只是你的身體,你卻不小心交出了自己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