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跟賀總道過謝了嗎?”
她一愣,不知要怎麼回答。
一開始她以為將父親弄出來的人是蔣白安,現在看來明顯不是。
那麼就只有他一種可能性了,但即使如此,她也不想去想太多。
“爸,沒這個必要,我跟他已經結束了。”
“妍妍,雖然因為賀南越的事賀總可能誤會了你,但是從我這件事上也可以看出,他對你還是有情的,你要知道擺平這樣一件社會性的事件,上上下下都需要打點,真的是需要耗費巨大的財力和精力,而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顧槿妍面無表情的聽著父親絮絮叨叨。
“他不但堵住了悠悠之口,封鎖了所有媒體的消息,還替咱們家還上了全部的違約金,這份情義,我們無以回報,所以……”
“爸,沒有所以。”
顧槿妍打斷了父親:“你信不信就算我現在去找他,他對我的態度也一樣不會變?”
她的嗓音哽咽了:“他會這麼做,就像你說的,他睡了我總是有虧欠,現在通過這樣的方式彌補了,我們也就兩清了。”
“丫頭,你怎麼可以把事情想得這麼極端?”
“不是我想得極端,是爸你想得太簡單,你一定不會知道我在他面前流了多少眼淚,放低了多少身段,我已經卑微到了塵埃里。”
顧槿妍的眼淚抑制不住大顆大顆滾落。
即便如此,最終也沒有改變什麼。
“也許他只是……”
“爸我已經死心了,你不要再給我灌輸希望。”
她不怕有希望,她只是怕有了希望後再經歷一次摧心剝肝的失望。
她的心已經再也經不住任何風吹草動。
她是為了父母才撐著這最後一口氣。
短短數日,女兒已經瘦了一圈,眼神黯淡無光,再不復往日的神采。
顧楓堂重重嘆了口氣,閉上了嘴。
顧槿妍本來打算等父親身體好些了再說,可內心的憤怒實在折磨的她忍不下去。
“爸,你知道趙文沖為什麼會在法庭上反咬你一口嗎?”
說到這個,顧楓堂也是滿腔怒火:“這個畜生一定是受了薛家的指使,我這幾天在牢里思來想去,妍兒你說的對,整件事情肯定都是薛家算計我!”
“不,爸。真正算計你的人是秦正弘,是那個跟你稱兄道弟了幾十年的虛偽小人!”
顧楓堂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