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著她的腰直接將她拖到外面的露天陽台,那是一塊空地,是他無法入眠的夜裡,坐在一張椅子上靜靜看日出的地方。
雨還在下,風還在刮,天地一片昏暗。
他扯開她最後的遮擋,從身後挺身一進,重重夯進她體內……
整整有數十分鐘,他就像石化了一樣,臉埋在她發間,保持著侵略的姿勢一動不動。
如今她全身上下恐怕只有這一個地方是熱乎的,他居然該死的貪戀這久違的溫暖。
顧槿妍低著頭,牙齒死死的咬著嘴唇,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流到下巴,成直線下滑……
有多渴望就有多憎恨。
到底是誰毀了這曾經的美好?
賀南齊用盡全身的力氣,在那細緻的地方毀天滅地,口中的粗喘像進食的野獸,冰冷的牙齒啃噬著她光劃的皮膚,如同天地間勇戾的神魔,陰狠強大,悍壯無比。
顧槿妍的眼前一片模糊,失神地看著地上流淌的雨水,耳邊聽到他狂亂的心跳、野獸般的低喘,還有肌肉和骨骼發力的聲音。
他從後面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看這個世界,看眼前這個雨水交織黑暗的世界。
她的冷汗冒了出來,他狠的幾乎要把她嵌在自己身體裡,可就這樣他還不滿足,扳過她的頭,狂亂地吻著她咬緊的嘴唇、失神的眼睛,她被他高高的頂起,再重重地落下去。她渾身發抖,背上雨水涔涔,整個人好似被利斧劈成兩半,疼得無法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聲音在她耳邊諷刺地響起,帶著可以席捲一切的恨意,“今天拍照了嗎?這次拍了又準備給誰看?!”
她聽到有人在笑,那笑聲令人毛骨悚然,淒艷絕望,好像某種妖精,好像出自她自己的身體。
“今天不用拍了,因為需要看的人已經死了。”
一句話,引爆萬物。
他狂風暴雨,金戈鐵馬。
他一次次強悍的掠奪震碎了她的世界,震撼著她的身體。直到登上頂峰的那一刻,他扣住她的臉頰,一瞬不瞬地緊盯著她迷亂的眼睛,看著她在自己冰冷的目光下,如何隱忍顫抖,如何痛苦戰慄。
……
風停了,雨止了,世界又恢復了寧靜。
顧槿妍癱在地上,積蓄著能夠站起來的力量,男人返回屋內,片刻後出來,手裡拿著一件白襯衫,往她面前的地上一扔,隨著一起扔下來的,還有一張金燦燦的卡。
顧槿妍盯著那張卡凝視了幾秒鐘,緩緩的起身,泰然的撿起,當著他的面塞進了口袋裡。
隨後,她又從褲口袋內摸出一隻幾厘米大小的塑膠袋,從塑膠袋內,倒出一小粒紅色藥丸。
賀南齊對那藥丸實在太過熟悉。
他眼睜睜的看著她當著自己的面將那粒藥丸吞吃入腹。
那麼從容,那麼淡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