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槿妍從麻袋裡掙脫出來,開了門就要走,卻發現門外綁她來的兩名壯漢還在。
兩人像看門的石獅一樣一人佇一邊,威嚴而不可挑釁。
她砰一聲又關了門,回過頭切齒的質問:“你什麼意思?”
偌大的空間裡流動著攝人的寒氣,那寒氣是從沙發上的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賀南齊騰一聲站起來,慢慢向她踱步過來。
到了她面前,他一把扯起她的手腕:“你是瘋了嗎?把自己掛在十幾層的高樓上?你以為自己是可以飛檐走壁的俠客?還是想試試自己的命到底有多大?”
賀南齊根本就不敢去回想那一幕。
他無法想像,如果那一瞬間,她就那樣掉下來,他要如何去承受這個結果。
他這輩子沒有怕過什麼,可是遇到她,他開始有了害怕的事情。
也正是在那一刻,他才看清自己的內心,縱然恨她入骨,卻根本就不能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我想怎麼樣,跟你有何關係?”
顧槿妍試著掙脫他的禁錮,卻徒勞無功。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薛家的周年慶上,你不就是想要報仇嗎?”賀南齊捏緊了她的手腕,“從現在開始,你老實待在我身邊,你的仇我來替你報!”
呵呵。
真是天大的笑話。
顧槿妍嗤之以鼻:“你替我報仇?你賀南齊也是我的仇人之一,你先把你自己殺了再說!”
“你就那麼希望我死?我若死了你以為你還能好好的活著?我若死了,隨便從哪伸出來一隻手都能把你粉身碎骨!”
他狠狠的捏上她的下巴,暗示她不知好歹。
顧槿妍只覺得更可笑:“不要說的冠冕堂皇,也別說的好像是我的救世主,我已經熬過了需要依賴人的時期,往後我若需要依賴誰,那個人是蔣白安也不會是你!”
他腦中極力壓抑的一根敏感的弦終於被她挑斷了。
“蔣白安……”
頂樓的一幕迴蕩進他的腦海。
周身的血液像化身成了猙獰的魔鬼,撕裂著他的五臟。
他將她從身邊推開的時候,只想過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得到他的愛,可他沒有想到她會跟別的男人扯上關係。
在他的認知里,她始終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即便是他不要,也沒人敢要。
扯著她的胳膊一把將她壓在牆壁上,他的一隻大掌將她的兩隻手腕束縛到頭頂上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