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就知道是我纏著你二弟,就不能是他纏著我?”
“我們現在的狀態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二弟對我的痴迷超乎了我的想像,你知道他今晚跟我說了一句什麼話嗎?”
顧槿妍嘲諷的冷笑:“他說就算我是害死賀南越的兇手也沒關係了,他不介意,他就是要我。”
“不要臉的狐狸精!”
賀佳音憤怒的抬起手,想一巴掌甩下去,被顧槿妍捏住了手腕:“你這麼生氣幹什麼?你是羨慕我們這種偉大的可以超越生死的愛情嗎?哦錯了,賀佳音小姐根本就沒有被愛滋潤過,怎麼會理解什麼是愛情?”
“顧槿妍!”
賀佳音快要氣爆了:“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你以為你能進的了我賀家的門?就算我弟弟現在迷戀你,也只是貪戀你年輕的身體,你總有一天會被他拋棄,他永遠都不可能娶你!”
“他娶我,我還不一定願意嫁,你們賀家……算個什麼東西?”
顧槿妍將她的手腕狠狠甩回去。
鄙夷的哼一聲,轉過身向前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背對著她陰森森的警告:“種什麼因,就會結什麼果。賀佳音小姐今後要小心點,我父母的那雙眼睛會一直在天上看著你。”
賀佳音凝視著她漸行漸遠的身影,渾身止不住的抖:“囂張,簡直是無法無天的囂張,顧槿妍,你給我等著!!”
顧槿妍回到出租屋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她掰了兩粒安眠藥和著一粒避孕藥一起吞進了肚子裡。
之後便倒在床上等待入睡。
已經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需要依賴這些藥物。
似乎是在南越死的時候,又或是被賀南齊拋棄的時候,抑或是九茴背叛的那天。
只是從父母遇難後,這些藥物對她來說就已經沒什麼用了。
她又掰了兩粒送進嘴裡。
凌晨一點,她昏昏沉沉的終於要睡的時候,砰的一聲巨響,她出租屋本就不算牢固的門,被人從外面蠻力的推倒了。
不是推開了,是推倒了。
像人一樣倒在了地上。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只見五六名像土匪一樣的野蠻男人闖了下來。
他們走到她的床邊,二話不說直接將她從床上拽起來,連鞋都不讓她穿,就將她拖出了出租屋。
顧槿妍知道這夥人不可能是賀南齊派來抓她回去的,因為賀南齊的人不敢對她這樣粗魯。
“你們要帶我去哪?”
關進一輛黑色轎車內,她厲聲質問。
“待會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