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漸漸感覺不到疼,只是覺得一陣陣酸麻,想要咬住自己的手背,卻被他捏住手腕,換為了更深的索吻。
“恨我嗎。”她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到達最頂端,眼前是大片眩暈的白色,卻聽到了他第二次平淡的詢問。
她努力地在這種極光中,思考他的問題。
她恨他嗎? 呵呵。
怎麼會不恨呢?
恨之入骨。
南越出事時,他不信她,她是恨的,她的父親被人陷害,他袖手旁觀,她也是恨的,她一次次去找他,他卻冷若冰霜,她更是恨的。
她對他有那麼多的恨意,恨的都已經不想再多言。
如今更是沒有再說的必要。
因為明天之後,他們便一別兩寬,從此各自安好。
在最後快速的進攻中,賀南齊低頭咬上了她肩胛,在她戰慄的時候,將她和自己,一併送入極頂。
“……別動。”
在她幾乎連氣也都還沒有順過來,他就已經束好自己的西褲,順手幫她重新套好裙子,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他雖然抱著她,但踏在沙上的步子卻很輕,她被他抱在臂彎里,身體又有些不舒服,只能在顛簸中、克制著微微地動了動。
“不舒服?”他邊很快地走著,邊沉聲問。
“你覺得舒服?”她意味深長的睨他,暗啞的嗓音里有淡淡的譏諷,“你的嚴重潔癖去哪裡了?”
在沙漠裡纏綿,完了過後還沒有辦法洗澡,甚至連簡單的清潔處理都省去了,她越這樣想,越是覺得渾身異常地不舒服,同時更是奇怪於他口口聲聲的潔癖竟然在此刻完全消失了。
“要知道,自從被你帶進楓樹林……”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俊挺的下巴顯得格外堅毅,說出來的話語更不像平時生硬冰冷,反而有些格外誘惑的意味,“我的潔癖,就已經完全對你失效了。”
月光散落在沙漠裡,落在他的眉眼上,她看著他,突然覺得自己此刻很難冷靜下來。
冷漠的男人,一旦開口,將比熱情的男人更魅力,因為他們難以捉摸。
可他不僅冷漠、深不可測,他更給了她越來越多的特權,用這些特權,來誘或她進入他真正的內心世界。
這是手段最高明的引誘手法,因為他本身就已經足夠誘或,甚至誘或到危險。
她不知道賀南齊抱著他走了多久,直到紀官傑開著吉普車過來迎接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