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路邊有一個“水亭”的標識,她好奇的走過去。
原來是個不大的池塘,中間有一座從水裡架起來的亭子,通往亭子的路,是一個個木樁。
韓千喜突然腦洞大開的想到一個詞:輕功水上漂。
好吧,她承認她是一個思維活躍的孩子。
張開雙手,踏上木樁,她一口氣跳了二十幾個。
正沾沾自喜的要給自己點讚時,驀然瞥見亭子背光的角落裡,一雙深邃的眸子正盯著她,韓千喜嚇懵了。
“喂,你是人是鬼?這麼晚坐在這裡,一言不發,盯著我看是什麼意思?”
她這算是先發制人,明明是她擾了別人的清靜。
角落裡的黑影緩緩站起身,朦朧的夜色下,韓千喜仿佛看到了她的男神木村拓哉向她走過來。
她一瞬間愣神。
男人走到她身邊,一把握住她僵在半空的手腕,頭向她傾來:
“你為什麼要變成這樣?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麼?到底是什麼?!”
她聽得出他說話的時候,有隱忍,有咬牙切齒。
她也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好吧,看來就是一個喝大了的,情場失意,跑來買醉的公子哥。
“抱歉先生,請放手,你喝醉了。”
韓千喜試著掙脫他的牽制,要不是身上還穿著職業裝,對他發飆有損她引以為傲的ol形象,她已經一巴掌甩過去了。
“抱歉?為什麼要抱歉,說完一句抱歉你就可以轉身走了,再也不回來了,是不是?嗯?!你真是個騙子!”明顯是增加了怒氣,她的手腕也被他握得十分吃痛。
看來真的是個失戀醉酒的人。關鍵是,還認錯人了,真是笑話。
“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說的那個騙子……”
韓千喜詞窮,不知道該怎麼跟他理論,心想著,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說著她轉身就要走,可是她的手…卻走不了。
“請你放開我的手,我把你的清淨還給你,謝謝。”
對著他深邃的眼睛,她繼續保持著ol的形象。
“放手?是吧,只要我放手,你就走了。你真是狠心!為什麼?你如今要的我都可以給你,你卻為什麼還不回頭?為什麼……”
這哥們真是喝得不少,得了臆想症了麼?
韓千喜皺著眉思索著如何讓這位被她診斷為失戀臆想症的小哥放開她,正巧這時,河岸邊駛過來一輛員工用的電動車。
她連忙對岸邊喊到:“服務員,我需要幫助,這位先生喝多了,找不到回去的路,這個木樁也比較危險,我一個弱女子,也沒辦法幫他……”
她話還沒說完,服務員立刻停車,下來兩位彬彬有禮的男服務生,踏上木樁往水亭走來。
韓千喜心中暗喜,哪知不到30秒後,她就狼狽了……
兩位服務生剛踏上水亭,這位臆想哥就“發作”了,他突然鬆開她的手,卻按住她的後腦勺,死死地吻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