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挺討厭自己這樣的,經過一些事情後,把什麼都看得如此透徹。
看透徹了,也才意識到自己以前到底有多傻多天真。
賀南齊握在她腰間的手時緊時松,有些事並不是那麼容易說出口,因為這中間牽扯了太多……
而他亦不能承受失去她的結果。
“我想起來了,上次有一幫人綁架我,他們問我什麼爺爺不爺爺的,莫非這就是你也想知道的?”
“如果這是你想知道的,那很抱歉,我回答不了你什麼,因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當然知道她不知道,所以自然也不打算問她什麼。
“不是的,你想多了。
我們到屋裡去,我來慢慢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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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千喜掉進湖裡的那一刻,她腦子懵了。
隨即聽到通通通的聲音,寂靜的湖裡一下子熱鬧了起來,三個男人一起跳了下來。
他們手忙腳亂的將她從湖裡救上岸,服務生小哥還很貼心的把他的工作服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坐在他們的電車上,韓千喜坐在後排,臆想哥坐在她的對面,依然用深邃哀怨的眼神盯著她。
好尷尬,好丟臉,她暗暗想著。
“送我去薈萃樓。”
薈萃樓就是她登記入住的酒店,她下意識的對服務生說,也打破了沉默和尷尬。
“去77號樓。”臆想哥在服務生回答她的話之前,壓著她的話尾,斬釘截鐵。
“這裡離77號樓很近,我們先送周先生去77號樓,然後順路往前走,就到薈萃樓了。”替她披上工作服的小哥轉身對她彬彬有禮的說。
韓千喜沒有再開口,隨便吧,不管真近還是假近,她住的是賓館樓,他住的是獨棟小別墅,待遇自然也是有區別的。
果然,事實證明她的腦袋簡直是進了水也依舊靈光。
因為在去到77號樓之前,她看到了在另外一條岔道盡頭的“薈萃”兩個字,在黑夜中,閃著綠色的光。
他們又走了好一陣,才到達曲徑通幽的77號樓。
本來沒覺得冷,但是因為坐在電車上,衣服濕透了,車行駛中的風仍然讓她有些寒噤,她沒忍住打了個噴嚏,車剛好在77號樓前停了下來。
開車的服務生連忙下車兩步登上門前的五六個台階,動作熟練的把門打開。
“下車吧,你已經打噴嚏了,再吹一會兒風,就要生病了。”
臆想哥突然張口。
韓千喜打量怪物一樣的打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