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嫻為了避免更加激怒她,索性不再言語,反正她說什麼都是錯。
“姓顧那個女人我是看不慣她,我也巴不得她早點死,但她剪你頭髮這件事我倒是十分欣賞,甚至我覺得她還可以更狠一點。”
賀老太太說完,最後警告了一句:“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輕易去動她,沒有什麼比找到我的老頭子更重要!”
警告完之後,便讓傭人推著她進房間了。
偌大的客廳一時寂靜無聲,徐千嫻指甲掐進了肉里。
死老婆子,總有一天,我要你為說這些話付出代價。
“爸,你倒是想想辦法,難道要放任二弟這樣下去了?”
賀佳音氣急敗壞。
“我能想什麼辦法?他現在翅膀硬了,連我也奈何不了他!”
賀坤臉色鐵青。
他沉吟了幾秒,“看來只有儘快讓喬希回來了。”
“喬希回來有什麼用?他現在連我們這些家人都不放在眼裡,難道還會把喬希放進眼裡不成?”
徐千嫻諷刺。
“誰說他不把家人放在眼裡?這個家至少還有一個人是他不敢忤逆的。”
夫妻兩人對視幾眼,徐千嫻忽然像是領悟了老公的用意,原本的緊繃的神經頓時鬆懈了幾分。
“是時候讓她回來了。”
賀南齊趕回仁信醫院時,顧槿妍住的病房已經空了,門口的守衛也不見了,他剛要給紀官傑打電話,對方的電話先打了進來。
“賀總,顧小姐執意要出院,大家攔不住她,我就讓保鏢們護送她回去了。”
賀南齊鬆口氣:“好,我知道了。”
他驅車趕去楓園,到了楓園聽到車子聲,張嫂迎出來:“賀先生,顧小姐在樓上。”
他點點頭,徑直上樓,屋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她倚在床邊,手裡捧著一本書。
走到床邊坐下,她的視線沒有從書上移開。
他直接將她的書拿走,這才逼得她不得不與他對視。
“今天的事難道不該跟我解釋解釋嗎?”
“我不是已經跟紀官傑說過了。”
“你真的是自己閒著無聊一個人開著遊艇去了海島?”
“那不然你希望是什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