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望得出神,忽然頭頂上方傳來一聲:“小心——”
本能抬起頭,驚恐的發現一隻水泥桶正由高空向下墜落,她的瞳孔一瞬間擴張,竟也忘了挪到步伐。
“當心!”
胳膊被人用力一扯,她跌進一個溫暖而又充滿陽剛氣息的懷抱……
因為牽力實在太大,高跟鞋都崴進了一個坑裡,腳踝子疼的不能動,她索性就靠在那堅定的胸膛上。
心砰砰砰跳的無比劇烈,這是第一次跟男人近距離接觸,她只覺得頭頂的太陽好熱好毒,曬得她渾身都燥熱難耐。
“沒事吧?”
黃啟禾將她從胸膛禮貌的撫正,她身子晃了一下,他伸出一隻手攙扶住她:“哪裡受傷了?”
“腳扭到了……”
黃啟禾將手裡的圖紙往文件夾一夾,又跟幾位負責人交代了幾句,便彎腰一把將賀佳音背到了肩上。
賀佳音一顆心要溶化了,她貼在他的後背上,一張臉火燒火燎。
黃啟禾將車子開到一家藥店門前,他下了車,走進藥店內,片刻後出來,手裡提了一隻方便袋。
打開副駕的門,他蹲下身,抬起她扭到的腳,熟練的將一些跌打損傷的藥擦到她的扭傷處。
賀佳音望著他的眼睛近乎呆滯。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溫暖的男人?
幾乎是在這一瞬間,她心中有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賀佳音傍晚從外面回來,一踏進家門,便聽到母親聽著是呵斥但實際上很愉快的聲音:“你這死丫頭,一個下午都跑哪去了?”
“找我有什麼事麼?”
賀佳音一瘸一拐的挪到沙發上坐下。
“你腿怎麼了?”
“沒事,扭了一下。”
徐千嫻咧開嘴笑道:“你知道今天誰來過了嗎?”
“誰啊?”
“你的未婚夫,蔣大少爺。”
一聽蔣白安,賀佳音臉色沉了幾分。
“他來幹嘛?”
“還能幹嘛?當然是來提親了。”徐千嫻得意洋洋:“他說願意三天後就跟你步入婚姻的殿堂,哎呀,我這每天被晦氣圍繞的日子,總算是有一件讓我寬心的事兒了。”
徐千嫻越想越高興:“蔣白安那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歡,嘴巴又甜,就連你奶奶那個作怪的性格都能被他哄的服服帖帖,你真是找對人了。”
“是我找的嗎?”
徐千嫻本來正在興頭上,赫然被女兒冷不丁的沖一下,她疑惑的抬起頭:“你什麼意思?怎麼聽著你還不樂意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