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見了面你自然會知道。”
天黑前,幾輛車子停在盛世門前。
秦正弘在一幫保鏢的押送下,第一次踏進盛世的大門。
到了頂樓總裁辦公室,秦正弘見到賀南齊,卑躬屈膝的迎上前:“賀總,久仰久仰,不知賀總找我什麼事?”
“客套的話就不必多說了,我們直接長話短說。”
賀南齊隱忍著滿腔的憤怒,耐著性子問她:“木菊花催眠事件是不是你計劃的?”
秦正弘沒想到賀南齊開門見山問的就這這個,他隱藏著慌亂回答:“賀總你說的什麼,我根本聽不懂。”
“我今天讓你站著進來,就沒打算讓你站著出去,除非你對我說實話。”
秦正弘自然知道賀南齊話里的意思。
但他如何能輕易承認:“賀總,我真的不明白……”
“不明白是吧?”
賀南齊的底線徹底被他挑釁,他拉開抽屜,赫然從裡面拿出一支小型槍枝,擋位一拉,清脆的響聲,在黑夜異常驚心動魄:“那我就讓你明白。”
槍口對準了秦正弘,他的兩條腿開始輕微的顫抖。
“秦總,我勸你還是坦白吧,我們都已經掌握了全部的證據,別再做垂死的掙扎,枉丟了一條性命。”
紀官傑冷聲警告。
“我數到三,不承認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一,二……”
“沒錯,是我安排人把您和顧槿妍相愛的事告訴了賀南越少爺!”
關鍵時刻,秦正弘承認了。
他著實是不敢賭。
拿自己的命。
賀南齊怒不可遏,一個箭步衝上前,將槍口抵在秦正弘腦門上:“為什麼?給我一個理由,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了報復顧家,二十多年前,我的母親因為顧楓堂而死,他今天的輝煌都是建立在我母親的含恨而終上!”
“你為了報復顧家,就要謀害我弟弟?你好大的膽子。”
秦正弘急欲辯解:“賀總,我只是安排人向他坦白了實情,想要製造您誤會顧槿妍的假象,讓顧家失去倚仗,好一舉讓顧楓堂名譽掃地,一無所有,我真的沒想到南越少爺他會想不開跳海啊。”
“你再給我胡謅一句試試?”
賀南齊扣動了扳機。
秦正弘冷汗從額頭上滴落:“賀總,你冷靜一點,有什麼話好好說……”
“秦總,你把南越少爺推下海,如此殘忍的行為,還想讓我們賀總跟你好好說,你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