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不該知道的我也知道。”
“別賣關子。”
“我就這麼跟你說吧,你以為儷都是什麼地方?薛定祥能三番兩次跟秦正弘約在那裡見面,自然是因為那邊隱蔽性更好,而如此隱蔽好的會所,卻能讓你一個服務員一次又一次安裝竊聽器,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顧槿妍仿佛意識到什麼,她不確實的問:“莫非我的行為儷都的經理都知道?”
“當然知道,不然你認為以儷都的名氣,一個服務生能隨時隨地竊聽到客人的談話?”
“所以他們沒有拆穿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賀南齊敲了敲她的腦門:“這還沒傻透,若非我讓他們睜隻眼閉隻眼,故意無視你的行為,你休想能搜集到任何證據。”
呵。
“我還以為我是靠我自己的能力報了我父母的仇,原來到頭來還是承蒙了賀總的庇護。”
“你不必遺憾什麼,你父母的仇便是我的仇,南越的死也是他們一手製造,所以,他們也是我們共同的仇人。”
“我父親九泉之下若聽到賀總這句話一定會非常高興,因為生前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賀總能成為他的姑爺。”
顧槿妍的弦外之音賀南齊不會聽不出來,他將她抱緊了一些,聞著她頭髮散發的沁香,愧疚的說:“對不起,是我沒能實現他的願望。一切都是我的錯。”
顧槿妍心如止水。
他將她扳過來,認真的望著她的眼睛說:“如果你願意,你生日那天我就做顧家的姑爺怎麼樣?”
這應該是一個比較隆重的承諾,背後許下的是什麼,她自然會懂。
沒有盛情難卻,也沒有不知好歹。
她雲淡風輕的將話題岔了過去。
“你知道我今天做了一件什麼偉大的事?”
“什麼事?”
顧槿妍將她在永安集團錄下的薛定祥的供詞放出來給他聽,賀南齊聽完後,一臉興味挑起她的下巴:“好一出一箭雙調的離間計,顧槿妍,你現在怎麼這麼腹黑?”
她不回應他的褒揚。
他便直接給出評斷:“也對,你從前就不是什麼善茬,只不過現在更壞了而已。”
賀南齊離開後,顧槿妍繼續盯著兩支錄音筆發呆。
現在離手刃仇人只差一步之遙,只要她將這些證據移交給司法人員,憑著為報私仇而罔顧他人性命,設計陷害,下毒,栽贓等一系列罪名,秦正弘後半生怕是要在監獄度過了,而輿論也可以將這些心術不正的人擊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