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遭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顧槿妍更覺得可笑了:“到現在你還要否認嗎?枉我還想放你們一馬,真是不知好歹。”
“放我們一馬?你現在仗著盛世,把我們害得還不夠慘!”
“這樣就叫慘嗎?你們頂多就是破產,做一對普通人罷了,跟我父母比起來,這難道不是最好的下場?”
“你父母一個摔樓一個病死,為什麼口口聲聲的非要賴到我們頭上?”
顧槿妍原本是真的打算放過這些人的。
可是他們,欺人太甚。
她從包里翻出一支錄音筆,舉起來警告:“知道這裡面是什麼嗎?這是你丈夫犯下的滔天罪行,我只要把他移交給司法人員,我保證他這輩子都別再想見到明媚的太陽,而你,也最終會因為孤寡一人,而悽慘的死去。”
葛文淑這才開始有些發慌,她伸手想去奪那支筆,被顧槿妍敏捷的放回了包里。
“雖然你們對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但原本我真想放你們一條生路,現在看來,完全沒這個必要,因為你們,絲毫不領情。”
顧槿妍說完起身,覺得這場談話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葛文淑拽住她,語氣比起先前客氣了許多:“槿妍,有什麼話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其實伯母今天找你來,也不是跟你吵架的,就是希望你能勸勸盛世的賀總,放我們一馬,就算不看在我們二老的面子上,你也該看在九茴的面上,你知道我們家九茴……”
葛文淑假惺惺的哭起來:“她為了你,給我們留下一封絕筆信,聲稱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我們家九茴對你如此重情重義,你怎麼忍心再對她的親人下手。”
“不要跟我提九茴!”
不提九茴,她尚且不會覺得如此憤怒。
“你們有什麼臉提九茴?如果不是你們做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九茴至於離家出走到現在杳無音訊嗎?”
如果不是看在九茴的面子上,她今天都不會來見她。
“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我代表我們家老秦向你道歉,請你看在我女兒的面上,把那支什麼錄音筆……給我好嗎?”
顧槿妍掙脫了她的手,諷刺的丟下一句:“做夢。”頭也不回的走了。
傍晚賀南齊來到楓園,顧槿妍沒有將葛文淑找過她的事告訴他。
他將西裝外套脫了放在沙發上,目光灼灼的望著她問:“今天在家呆的無聊麼?”
“還好。”
她蜷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電視遙控器,百無聊賴的換著頻道。
張嫂走過來問:“賀先生,晚餐在這裡吃嗎?”
“不了,我待會還有事,你準備顧小姐一個人的就可以了。”
“好的。”
張嫂進了廚房,顧槿妍才漫不經心的問:“既然有事,還過來楓園幹什麼?”
賀南齊挪了下位置,挪到她身邊,攬著她的腰曖昧問:“我怎麼聽著這語氣有怨意?不高興我晚上不陪你一起吃晚飯?”
“你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