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重要的信息,賀南齊當即打電話給紀官傑,讓他按著這個線索調查。
下午二點,紀官傑返回了醫院,已經將調查結果查得一清二楚。
他對著總裁和顧槿妍匯報:“根據顧小姐提供的那輛逆行的車子,我們通過監控查到車牌號,然後追蹤發現,這個人是受了秦正弘的指使。”
“秦正弘?”
顧槿妍秀眉輕蹩。
這是她沒有料到的結果,她以為如果真的有人害她,這個人肯定是昨晚被自己激怒的賀佳音。
“是的。我們又查了顧小姐的車,發現車子的制動液裝置有被人動過手腳的痕跡。”
“也是秦正弘所為?”
“是的。就在顧小姐進到仁德藥店短短几分鐘時間,他安排了專業人士在她車上的制動液裝置上鑽了孔,導致車油泄漏,於是剎車系統慢慢的失效。”
“秦正弘!”
賀南齊雙眼迸射出陰翳的寒光。
他覺得不對勁:“秦正弘怎麼會想到要傷害顧槿妍?他該知道這次他遭遇的打擊是由我而起?”
躺在床上的當事人一臉平靜:“我想我知道原因。”
“怎麼回事?”
顧槿妍將上次葛文淑找過她,她聲稱自己手上握著能將秦正弘摧毀的證據的事坦白了出來。
賀南齊聽後十分生氣:“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跟我說?”
“在此之前,我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
“你太輕敵了,你難道沒聽說過狗急跳牆這句話?秦正弘現在猶如一隻驚弓的鳥,但凡對他不利的形勢他都想要去排除。”
賀南齊立刻對紀官傑下達了命令:“從現在開始,安排人手24小時保護顧小姐的安全,至少在我摧毀這個人之前,我不想看到她身邊存有任何隱患。”
“明白,賀總。”
“不用你來,這件事我自己來。”
顧槿妍的眼中透著決絕。
“什麼意思?”
“我原本想要放秦正弘一馬,沒想到他逼人太甚,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顧忌什麼情面,這是他早該遭到的懲罰。”
賀南齊彎下腰,雙手撐在病床兩側,一字一句告誡她:“你想要自己手刃仇人,我支持你,但眼下不是時候,眼下最重要的,是你要把身體給養好。”
顧槿妍在醫院這一住,就住了十來天。
十天裡,賀南齊幾乎每晚都過來陪著她。
第十一天,她實在是在醫院呆的要發霉了,便偷偷溜出了院。
沒有回楓園,她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在大街上閒逛。
已經很久沒有逛過街了,更別提買新衣服,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個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