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此刻,才是發自內心。
真心總是能夠讓人清楚的感受到。
賀南齊激動的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
顧槿妍怎麼也沒有想到,喬希頭天晚上來找過她後,第二天上午,蔣白安又來了。
她感慨她原本門可羅雀的楓園不知什麼時候起突然開始變得門庭若市。
昨天晚上,她已經戰勝了心魔,勇敢的邁出了一步,準備重新接納和相信賀南齊。
所以,她很珍惜他們之間的這種改變。
她知道賀南齊不喜歡她跟別的男人接觸,尤其是蔣白安,便準備警告他,下次不要再找到這裡來。
蔣白安坐在楓園客廳里,像喬希一樣,打量著別墅的環境。
顧槿妍坐到他對面,秀眉微蹩,瞪著他說:“這裡是你可以來的地方嗎?”
“恩,難怪你願意跟著他不願跟著我,看到這房子,我就明白我輸在哪了。”
蔣白安視線睨向她:“我輸在沒有像他那樣為你花過心思。”
“別扯這麼多,你跑來幹什麼?上次我怎麼跟你說的,被賀南齊看到……”
“賀南齊不會說什麼了。”
蔣白安的目光冷卻了下來,打了個酒嗝,顧槿妍才發現他喝了酒。
“因為明天我就要結婚了。”
“明天就結婚?”
顧槿妍吃驚的瞪大雙眼。
“很意外嗎?”蔣白安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她,高大的身子一彎,兩手撐在沙發兩側,目光灼灼的望著她:“還是很失望,抑或很高興?”
顧槿妍明白他的心情,一時竟無言以對。
“我知道,縱然你有千萬種心情,都不會有失望,對嗎?確切的說,你現在心裡應該是很高興,因為你,終於可以擺脫我了。”
“我們以後還可以做朋友。”
“朋友?”
蔣白安憂傷又嘲諷的笑道,“你這樣的朋友,讓我想起來這裡都添堵的朋友,我敢交嗎?”
他拍著自己心臟的位置。
顧槿妍知道他很難過,但她不知該如何安慰。
“你要我結婚,好,我同意就是了,誰叫你這種女人,生來就是折磨男人的,我想賀南齊就算擁有著你,他的心應該也不比我好受多少吧。”
“蔣白安,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兩件事。第一,邀請你參加我的婚禮。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