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跟喬希結婚,是因為她手裡有一份……”
他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坦白了出來。
顧槿妍平平靜靜的聽著,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賀總,這裡沒人對你結婚的理由感興趣。”
“何況,你從來都不缺理由。”
“妍妍,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當時也是迫不得已。”
“恩,為了你的家人做出犧牲又不是頭一回了,這完全符合你賀總仁孝的一貫形象。”
“你能不能別用這種酸溜溜的語氣跟我講話?”
“你可以選擇不跟我講話。”
顧槿妍手一指:“門在那裡,慢走,不送。”
“最晚過完年我就會和喬希離婚,你給我些時間。”
顧槿妍不說話,不是她心動了,而是她覺得根本沒有說什麼的必要。
“這是我家老太太最後的心愿。”
“你覺得我倆有戲嗎?”
顧槿妍抬腿跳到了飄窗上,屋裡的空調還沒開,她衣服穿的又不多,鼻子凍的吸噥了一下。
賀南齊細心的開了空調。
“如果我沒記錯而你又沒失憶的話,應該記得我曾經說過的話吧?”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他怎麼會忘記。
這句話已經反反覆覆在他腦海里形成了魔咒。
“即便今天你解決了你奶奶的問題,明天還會有其它問題,就像當初的南越一樣。”
以為南越是最後一次,然而非也。
“所以賀南齊,算了吧,你跟我以前不是一條道上的,以後也不會是一條道,我們都別難為彼此了,放別人一條生路也是給自己一條出路。”
儘管知道想靠語言說服他比登山還難,顧槿妍還是報著一絲希望,希望他們可以好聚好散。
“送你兩個字,做夢。”
“現在說跟我不是一條道上的了,當初拉我上賊船時可沒有如今這般的覺悟,我負你是我有錯在先,但我會想辦法彌補,至於我的家人,到我奶奶這裡,是我最後一次為了他們放棄你。”
“不管你信與不信,讓時間來證明。”
賀南齊本來是打算留在楓園過夜的,講完這些話便決定走了。
她需要一些時間接受。
而他也需要一些時間冷靜。
就在他轉身之時,胳膊被輕輕拉住。
不可思議的回過頭,他狐疑的望著她。
顧槿妍從飄窗上跳了下來,抓著他手臂的手指慢慢向下,攀上了他的十指:“就這樣走了?賀總如今竟能做到如此清心寡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