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主意。”
“我不會為了一夜纏綿而冒著失去你的風險。”
“是送我弟弟走,不是送我走。”
賀南齊思索了幾秒:“這也是安安的意思嗎?”
“是的。”
“他不想和你一起過春節?你這個做姐姐的怎麼可以這麼心狠,把他一個人送到國外去?”
“安安更習慣一個人的生活。”
賀南齊沉默,像是在思索。
顧槿妍趁熱打鐵:“怎麼樣?我看賀總明顯並不盡興,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她的手再次探進去,觸碰著他的鋼鐵。
本就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又比平常的男人更兇猛,這無疑是對一個男人最極限的挑戰。
“妍妍,我不想把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做成一場交易。”
賀南齊隱忍著,極力壓抑著體內叫囂的欲望分子。
“這不是交易,我只是不想讓我弟弟看到我尷尬的處境。”
顧槿妍蹲了下去,賀南齊撫著牆壁的手險些將堅固的牆面摳出五個手指印。
“妍妍……”
“放我弟弟走吧,好嗎?”
他低頭看著下前噴血的畫面,理智在一瞬間全線崩盤,“你這個小妖精,我真是這輩子註定死在你手裡,好,我放他走,我放他走!”
賀南齊十指插進了她的發里,死命按壓著她的頭皮,就在即將釋放的一刻,及時拿了出來,彎腰一把將蹲在地上的女人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沒有任何前戲,他順利進入了她。
他發出了猶如獸的嘶鳴,這感覺讓他日思夜想,魂牽夢縈。
多少個夜晚的夢裡,他夢到進入了她的身體,醒來時,卻只有一床的黏濕。
價格昂貴的大床發出劇烈的撞擊聲,他一邊馳騁一邊說:“你是我的,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
顧槿妍兩手死死揪著床單,雙退蜷縮的伸也伸不開,那種滅頂的感覺令她羞恥又痛心。
身體有多歡愉就證明了她曾有多麼愛這個男人,他們在痛與快樂的邊緣,沉淪著,遺忘著,瘋狂著……
不知被要了多少次,最後顧槿妍直接昏了過去。
身心滿足的男人卻怎麼也無法安然入睡,賀南齊倚在床頭邊,端詳著懷裡的女人。
一聲輕微的嘆息落在她額頭。
他想抽菸。
賀南齊說到做到,隔天一早,就安排了紀官傑將顧安安遣送回法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