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請問你現在把我拉進這裡,又強行吻我的行為叫什麼?賀先生難道忘了自己什麼身份?你要是忘了,我可以提醒你,你是一個有婦之夫。你不擔心落個出軌的名聲,我還擔心落個小三的頭銜。”
“我早在離開晉城時就已經說了,你我之間在你結婚的那一天,就已經結束了,所以,請你即使在這樣的場合偶遇我,也最好裝作不認識,裝不出不認識,打個招呼就好,別再有這樣失禮的行為。謝謝。”
“講完了?”
顧槿妍撇過頭不理他。
腰被往前一勾,他的唇又欺了上來。
“…………!!!”
她講的那些話有什麼意義?
對狗彈琴了嗎???
賀南齊這次又是霸氣的啃咬了半天,不但是嘴,鼻子、眼睛,整張臉他一處也沒放過。
最後唇落在她的耳垂,一口含上去,用力吸咬了一下,她渾身麻顫的險些摔下去。
“你就不想我?”
等不到她的回答,他自問自答:“我可是想死你了。”
“………………!!!”
到底她講的那些話有什麼意義???
對豬彈琴了!
“賀先生,我只想問一句,你的妻子滿足不了你嗎?你這樣出門像匹種馬一樣飢不擇食?”
“你再冒犯我的話,小心我報警了!”
原本已經從耳垂轉移到胸部的某男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t市的警察還管這檔子事?真新鮮。”
“賀南齊,你別再給我打馬虎眼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終於忍無可忍,顧槿妍發飆了。
“所以如果她滿足不了的話,你來滿足嗎?”
顧槿妍惱羞成怒的掙脫他的手準備走人,卻在走到門口時,聽到他鄭重的一句話:“我離婚了。”
要說不驚詫是假的,但她還是極力保持著鎮定,語帶嘲諷的說:“財大氣粗的人就是不一樣,婚姻不過是兒戲,結婚是一句話的事,離婚也是,長見識了。”
她的手摸到門把手,被他又扯了回去。
“跟我回去。”
“賀先生,請你給我一個回去的理由。”
“我離婚了。”
“呵,離婚很了不起嗎?我一個沒結過婚的未婚姑娘,憑什麼要找一個二婚男?”
空氣瞬間凝固了。
不得不說,這一句二婚男殺傷力太強。
要不是她這會鄙夷的說出來,賀南齊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從一個極品淪為次品了。
二婚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