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南齊說到做到,他真的兩天沒有去打擾顧槿妍。
第三天上午,紀官傑送報表給總裁簽核時,隨口說了句:“不知道顧小姐最近又在忙什麼,這兩天都沒有看到她。”
原本正在埋頭簽字的男人赫然間抬起頭,眉頭輕蹩:“兩天都沒有看到她?”
“是的。”
“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到現在才來匯報?”
紀官傑心一驚:“賀總,應該沒什麼事吧?她可能去忙什麼了……”
賀南齊撈起搭在大班椅上的西裝外套,“最好是沒什麼,否則你難辭其咎。”
他驅車來到了基地,先到了顧槿妍的住處,敲門無人應後,又輾轉到她平時搗鼓的實驗室,再次沒有找到人。
紀官傑這時也趕了過來,氣喘吁吁的問:“找到顧小姐了嗎?”
賀南齊面色陰沉的只說了一個字:“查。”
紀官傑便立刻開始追蹤起了顧槿妍的行蹤:“賀總,手機沒信號……”
“賀總,所有航空陸地都沒有顧小姐出入境紀錄,她應該還在晉城。”
……
賀南齊出動了一百多名保鏢,找了整整一天,把整個晉城幾乎掘地三尺,最終都沒能找到顧槿妍的蹤跡。
就在賀南齊暴怒的情緒一觸即發時,他意外的接到了一通電話——
“賀總,你好,是不是再找什麼人啊?”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找的人,就在我手裡。”
“你有什麼條件?”
通話到這裡,賀南齊已經確定這不會是一場單純的綁架案。
“賀總放心,我不勒索錢,我就是想單純的請賀總到我這裡坐坐,當然,前提是一個人。”
被他猜中了,這場綁架案不是衝著錢,而是衝著他來的。
“可以,把地址給我。”
“中庭路,14弄659號,記得,一個人來,否則別怪我…撕票。”
對方掛了電話,紀官傑焦慮的上前:“賀總,顧小姐真的被綁了嗎?”
“電話都打來了,還能有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