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我替你治,咱們來日方長。”
賀南齊言笑晏晏:“恩,來日方長,你肯定治得好。”
“對了,你這樣摸著我,你有感覺嗎?”
他一副挫敗樣:“沒什麼感覺。”
如果兄弟能說話的話,一定早就抗議了——老子他媽的快要憋炸了!!!
“我估計也是沒感覺,不然那天我穿那麼性感出現在你面前,你怎麼會把我推出去。”
換作以往他的需求,他早就把她撲倒了。
然而事實的真相是,他那晚擼管擼了大半夜。
“我前兩天在手機上看到一條非常有趣的新聞,你想不想聽?”
“恩,說說看。”
“新聞說伊朗有一位年輕的男子出於愛情,在陰筋上刺青,刻上“路途快樂”加上女朋友的名字縮寫,刺完後劇痛了好幾天,然後就軟不下來了,堅持了三個月才去看醫生,不管怎麼治療,還是軟不下來。最後他決定不治了,反正也不影響功能。”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也去在陰筋上刻字,刻你的名字?
“呃,那倒不用,我就是當個笑話說給你聽聽。”
“妍妍,你學壞了真的,你太腹黑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按的什麼心思。”
賀南齊匆匆將她洗好從水裡抱出來,裹了一條大浴巾便抱回了房間,之後他鑽進洗手間,搗鼓了許久才出來。
顧槿妍以為賀南齊晚上肯定會和她一起睡,結果並沒有,他還是睡在他自己的房間。
枕頭邊的手機響了,賀南齊拿到手裡,是他的大寶貝發來的信息:“天這麼冷,確定不要抱團取暖?”
“你懷孕了要休息好,我晚上睡覺不老實,還是不了吧,寶貝,晚安。”
“那好吧,晚安。”
放下手機,賀南齊重重嘆了口氣。
這裝逼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隔天中午,顧槿妍做好午飯,賀南齊還沒有回來,他上午去了公司,說是去開個會就回來,可眼看著到了中午還沒影,顧槿妍便撥通了他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長時間才接通,卻是紀官傑的聲音:“喂,顧小姐?”
“咦,紀官傑,怎麼是你接的電話。”
紀官傑撇了眼某個方向,意味深長的回答:“賀總現在不方便接聽,所以我替他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