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實在太黑了,連影子都看不見,喬希迫切的想看清這個男人是誰,可根本無法看見。
因為看不見,男人有什麼動作她也無法得知,只能用身體來感知。
突然她覺得有什麼東西從她的臉部跨了過去,在她的臉上啪的打了一下,她還沒弄清楚是什麼,下巴便被強制性捏開,接著一個不明物體被塞了進來。
唔——
嘴巴被撐的滿滿的,她發出一聲嘶啞的抗議。
緊接著又感覺到有人趴在了她身上,她下面被一分,一張臉貼了過去。
有螞蟻咬她。
咬的她想叫叫不出,想動不動不了。
那感覺真是倍受折磨。
嘴裡被塞了東西,喬希原本是非常抗議的,可自己某處帶來的愉悅體驗又讓她接受了這份欺凌。
她甚至全身上下唯一能活動的舌頭還配合的動起來。
熱的受不了。
男人調換了方向,回到她前面,倏然刺穿了她。
黑暗的房間裡,很快傳來他沉重的喘息,那喘息聲久久未能平靜,喬希也在這個過程中享受到了久違的男人的滋潤。
男人看起來很理智,享受但不沉溺,一場結束後,便去浴室清洗了。
他出來時,喬希依舊動不了,她在黑暗裡,見他點了一支煙。
他走到臥室的沙發邊坐下,好像再戴什麼東西,片刻後,從頭到尾哪怕是最激烈的時候也沒發出任何聲音的男人終於開口了——
“等會我會安排人送你去法國治療。”
依舊是那個僵硬機械的變聲器聲音。
喬希想抗議,但發不了聲。
神秘人仿佛看到了她的心思:“別說你沒病,你有病,只是你自己不承認而已。”
“去了法國你要時刻牢記,把你逼成這樣的人是賀南齊,是他把你逼成了精神分裂症。”
“你突然失蹤,賀南齊必然不會善罷甘休,等明天一早精神病院發現你不見了,你再想出去可就難了,你父母雙亡,你的監護權在賀家,如果他把你送去鑑定,結果證實你確實有精神分裂,你就算不想進也必須得被關起來,所以只有等你把病治好了,他才奈何不了你。”
“如果你配合的好,最多半年三個月你就能痊癒,到時候你再回來,我們將他們一網打盡。”
神秘人講完這些便離開了房間,大約過了半個多鐘頭後,護士走了進來,她開了屋裡的燈,拿衛生紙將她下面擦了一遍,又替她穿好衣服,叮囑了一句:“送你走的車馬上就來,準備一下吧。”
喬希這時才終於能動,她跑到屋外,哪裡還能找得到神秘人的蹤影:“他人呢?他人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