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紅慌了,跪在地上哭著拽賀南齊的褲腿:“賀總,我沒有,我沒有撒謊,我說的是真的!!”
“事到如今,看來不給你點厲害嘗嘗,是掰不開你的嘴了。”
賀南齊又吩咐魯明:“東西準備好了嗎?”
“賀總,一切準備就緒。”
“所有的人一個也不要走,都圍在這裡給我看好了,以後敢再在島上興風作浪,裝神弄鬼,存有害人之心,下場便與她一樣。”
賀南齊話落音,魯明已經帶人將一架不知名的物品抬了過來,那東西看著跟挖掘機一樣,但不是挖掘機,一根鐵柱子上拴著一根繩子,大家都有些不明所以,直到魯明和一干保鏢強行將邵紅頭朝下捆在了上面,他們才知道這個東西的用處。
隨著機器轟隆隆的響聲,邵紅被吊到了半空,她悽厲的哭叫:“我沒有要害太太,我沒有要害太太……”
“嘴真硬,放。”
賀南齊一聲令下,機器往海里一放,邵紅的一隻頭被埋進了海水裡,停頓了大概十秒左右,又將她吊了上來,邵紅哭的更尖銳了,大聲呼救:“救命,誰來救救我!!!求你們誰救救我!!!”
“這裡沒人能救你,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只要你坦白是誰指使你在島上放臘梅花,我便饒你一命。”
“沒有,我不知道什麼臘梅花,沒人指使我,我就是偷了太太的項鍊,我真的就是偷了太太的項鍊……”
“不見棺材不掉淚,放!”
邵紅又被扔進了海水裡,這次停頓的時間足足比第一次長了十秒,再她近乎窒息時,再次抬了上來。
“不要再折磨我了,不如直接把我扔進海里死個痛快,求你們給我個痛快吧!!”
圍觀的保鏢傭人們早已經頭皮發麻,任誰不知道這種吊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不如一次死個痛快。
“我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我今天有的是時間跟你耗,你什麼時候說真話,我什麼時候放你下來。”
邵紅又被放下海里五六次,她的聲音已經喊的快要嘶啞的叫不出來了,一張臉也慘白如紙,整個人奄奄一息,顧槿妍看不下去了,悄悄的俯耳對賀南齊說:“要不算了吧,也許她真的只是偷了我的項鍊並不是放臘梅花的人,看她的樣子真的叫人於心不忍……”
賀南齊縱橫商場數年,憑的可不是婦人之仁,他耐心的解釋:“妍妍,有句話叫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你落到他們手裡的話他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還有句話叫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一時心軟,後患無窮。”
他撇了眼身後一堆心驚膽戰的傭人和保鏢們:“何況我這也是殺雞給猴看,不給他們一點厲害瞧瞧,今天可以有邵紅,明天也可以有李紅,只有讓他們從心裡敬畏,才不敢生出叛逆之心。”
雖然不忍直視,但顧槿妍也不好再說什麼,因為賀南齊說的句句在理。
邵紅終於忍受不了一次又一次痛苦的折磨,她使出全身的力氣吼了一句:“我招,我全部招出來!”
“放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