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南齊剛掛了電話,身邊突然傳來一道痛心的聲音:“不可能是醉酒死亡,一定是那個變態認為是他放了我,故意殺他泄憤!”
“妍妍,你怎麼醒了?”
賀南齊側過身摟住她。
“你們剛才的通話我都聽到了,是我害死了他,那個殺人惡魔一定認為是薛定放了我,他那麼殘暴的人,怎麼可能會留他活口……”
顧槿妍的眼中充滿了內疚和難過。
賀南齊忙解釋:“你想多了,跟你沒關係,你想啊,他是三年前才死的,而你是八年前逃走的,這中間隔了五年的時間,殺人魔若想殺了他,不會等這麼久,所以,跟你沒關係。”
賀南齊一遍遍的安撫,顧槿妍的心才終於慢慢安定下來。
考慮到她身懷有孕,怕她再經受什麼刺激,賀南齊深思熟慮之下,決定帶她返回晉城安胎。
當天回晉城的路上,顧槿妍忍不住失落:“這次滿懷著期望過來,卻最終白來一趟。”
“怎麼會白來呢?我倒是覺得收穫非常大。”
“哪裡大了,連兇手都沒抓到。”
“雖然兇手沒抓到,但是老巢搗了,他從此就無法再傷害別人,況且我相信,人在做天在看,他的報應遲早會到。”
轉眼回晉城半個月了,賀南齊一直擔心w城之行對顧槿妍造成什麼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他甚至都不敢再提那座地宮,更不敢碰她,他不知道回憶起往事的顧槿妍,會不會對男女之事已經產生厭惡。
賀南齊想過嘗試,但他想還是等等吧,給她一段適應的時間。
再深的回憶也有淡化的時候,那段不美好的回憶終究會隨著歲月的洗滌漸漸從她的腦海里抹殺掉。
賀南齊心裡是這樣想的,可他到底卻低估了男人的忍耐力。
何況他也非常擔心地宮裡那些齷齪的行為會成為她永久不能跨域的心坎。
在一個應酬歸來的夜晚,看到只穿著半透明睡衣躺在床上安詳的女人,借著一些酒勁,他想要試一試。
賀南齊洗了澡,腰間裹著一條浴巾,輕輕躺到了女人的身側。
伸出一隻手,他輕柔撫著女人光劃的肌膚,手指帶電了一般。
“嗯……”
睡夢中的女人輕吟了兩聲,但卻沒醒。
他的手繼續向下,來到一片他最喜歡的地方,來回移動,沒過多久,他便觸到了一片黏濕,沉睡的女人終於睜開了迷糊的雙眼,嬌嗔的詢問:“你不睡覺幹什麼……”
“我想要你,可以嗎?”
他貼著她的耳根問。
“不要了,好晚了,我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