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算的話,救過我的人太多了。”
在撒哈拉時,賀南齊救過她,在深山古堡時,榮軒救過她。
當然在晉城,蔣白安也救過她。
都要有想法的話,她也想不過來。
“妍妍,你坦白說,如果你現在不是懷孕,會不會動搖自己的心?”
聰明如賀南齊,即使她什麼都不說,他也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從那首傳奇開始。
從她失神的眼神開始。
“你想太多了,都說孕婦比較敏感,你怎麼比我還敏感。”
“答應我,以後不要跟他見面了。”
“你這要求會不會太苛刻了?人家好歹是我的救命恩人,又不是我的仇人,有必要老死不相往來嗎?”
賀南齊又開了罐啤酒,喝完了才說:“那少見面總可以了吧?”
顧槿妍哭笑不得:“你現在把我放在這荒無人煙的海島上,我就是想見,我也見不著啊。”
“那你想見嗎?”
知道他要真的生氣了,她也不再逗他:“好了好了,開玩笑的,知道了,不會經常見面的,放心吧。”
這一晚,顧槿妍失眠了。
她的腦海里反覆迴蕩著一句話——
寧願用這一生等你發現。
雖然這只是一句歌詞,但她知道,這也是黃啟禾的心聲。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深情大義的男人。
真是叫她好有負擔。
說實話,因為年紀小,也因為記憶的遺失,她如今對黃啟禾只有朋友和類似兄妹的感情,而她心裡真正愛的人是賀南齊。
她相信黃啟禾也明白並且理解,否則的話他不會對那段過去閉口不談。
可她總覺得自己欠了黃啟禾太多。
這一晚,輾轉難眠的還有另一個人。
賀南齊回憶著他在應酬時,接到賀佳音的電話,她開門見山就說了一句話,我在別的男人那裡見到你視如珍寶的女人的照片,還是極為年輕的時候,你最好找她問問清楚,可別被她表面的白蓮花形象給矇騙了。
賀佳音的話他自然是不信的。
顧槿妍是個什麼樣的女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晚上回來看到顧槿妍對著手機發呆,又看到黃啟禾發的朋友圈,再聽完黃啟禾曾是她的救命恩人,似乎腦中已經有了大概,只是她不說,他也不想想太多。
隔天一早,賀南齊莫名其妙提議:“今天你約一下黃啟禾,我們一起吃頓飯吧?”
“為什麼?”
顧槿妍一夜沒睡好,腦袋還呈懵圈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