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南齊撂下狠話,薛川連滾帶爬的逃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他走到女人身邊,語氣溫和了許多:“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臉色這麼難看?”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吧,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你真的只是看薛家可憐才放他們一馬嗎?這可不是你賀總一向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
“大家都是在商場上混的人,加上當時秦家家破人亡,如果我在風頭上再整頓了薛家,難免叫人覺得不近人情。”
“說的是合情合理,我也可以選擇相信你,但你記好了,如果將來哪天讓我知道你騙了我,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顧槿妍說完,揚長而去……
“妍妍——”
賀南齊對著她的背影伸出手,見她頭也不回,嘆息著又將手收了回來。
這天晚上賀南齊回來,顧槿妍已經睡了,次日清早他走時,她還未醒來。
這樣的模式一直持續了五六天,賀南齊就知道,她是故意的了。
這天在公司,紀官傑到他辦公室送文件簽核時,他忍不住問:“官傑,一個女人生氣了,用什麼辦法哄她最管用?”
紀官傑輕咳了兩聲,說實話,他是挺有能力,但不是體現在這方面。
“賀總,這個……我不太懂,您看我現在還是個單身狗,要不,你問問魯明。”
“魯明脫單了?”
“似乎還沒有。”
“那你叫我問他跟問你有什麼區別?”
紀官傑啞然,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又撓了撓頭:“要不您問你的好友周易少爺吧,他對這個應該挺在行。”
賀南齊回想幾次周易給他出的餿主意,冷笑一聲:“他還是算了吧。”
當天晚上,他特意推了應酬,早早回了海島。
“太太呢?”
回到別墅沒見到顧槿妍,他詢問照顧顧槿妍的傭人。
“太太到賞月亭畫畫去了。”
畫畫?
賀南齊愣了一下。
什麼時候他的小女人有了這樣的雅興?
饒有興趣的來到賞月亭,遠遠看到一個女子微曲著腰,在一張桌子前聚精會神的揮舞著一支畫筆,他走到她身邊她都沒有發現,認真的程度還真有那麼幾分大師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