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我沒跟他說,我父母都不信,他又怎麼會信?”
“聽著確實匪夷所思……”
“那二叔你信嗎?”
她迫不及待的又追問一句。
“我信你,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在我們中國也許這種事情駭人聽聞,但其實在歐美國家,很是常見。比如在德國有兩個變態,他們通過網際網路徵集自願被殺和被吃,
當一個人吃了對方居然沒有半分不適,甚至當成是一頓美味的西餐。還有奧地利一位男子,把自己的親生女兒囚禁在地下室18年,強行與她發生關係生了七個孩子,最後還把自己的母親囚禁至死,甚至還曾有過與母親亂輪的想法,像這樣的人,世界上真的存在,所以你所說的變態惡魔,二叔也相信並非你胡編亂造,肯定真的有其人其事。”
顧槿妍強壓下內心的波瀾,故作感激的說:“我真沒想到二叔會相信,我心裡又激動又感動,這是第一次有人願意相信我。”
“那後來呢?那個變態怎麼樣了?受到懲罰了嗎?”
“別提了,因為我沒有報警,他至今逍遙法外!”
“你為什麼不報警?”
顧槿妍望天長嘆了一聲:“因為我把他的樣子忘了。”
二叔伸手在她的肩上重重拍了一下:“可憐的孩子,得受到多大的驚訝,才會把一個人的面貌都給忘了。”
“不過也沒關係,雖然我現在想不起來,但我相信我很快就能想起來。”
“喔,為什麼呢?”
“因為之前我有接受過一段時間的催眠治療,那個惡魔的面孔最近在我腦海里已經漸漸開始有了輪廓,雖然還看不太清楚,但比起之前什麼也不記得,我已經想起來了很多事。”
顧槿妍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一下,裝出開玩笑的樣子:“咦,二叔你別說,我那個腦海里的輪廓跟你還挺像的,也是有一臉的絡腮鬍,二叔,你該刮鬍子了。”
賀利達悶聲笑了笑,低頭繼續刨坑:“恩,那看來我是該修修我的鬍子了。”
這次的試探雖然沒有引出什麼大的線索,但直覺告訴顧槿妍,賀二叔很有問題。
她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賀南齊。
因為想要真正的引蛇出洞,光靠她一個人的試探是沒有用的,她需要跟賀南齊想出一個萬全的計策。
然而,顧槿妍卻忽略了賀南齊對賀利達的感情。
當天晚上,賀南齊洗完澡躺到床上,顧槿妍鼓起勇氣湊過去說:“我跟你說件事,你做一下心理準備。”
“什麼事?”
賀南齊狐疑的打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