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了。”
顧槿妍目光如炬:“既然二叔這麼為我考慮,那我也就為你考慮一下吧,我再給你幾天時間,你好好想清楚,這是我最後的期限,是看在你是南齊二叔的份上,若到時你還這麼死不認帳,即便是我跟南齊從此分道揚鑣,我也會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顧槿妍走了幾步聽到身後說:“不管你給我多久的時間,不是我做的事情我都不會認,你念我是南齊的二叔,我念你是晚輩不與你計較,時間自會證明一切,二叔等著真相大白那一天你來向我道歉。”
顧槿妍鬱悶了整整一天。
晚上賀南齊從公司回來,她將白天的事跟他複述了一遍。
賀南齊聽完沉默不語。
“你怎麼不說話?”
“你叫我說什麼好,他是我二叔,我不管說什麼,都有包庇他的嫌疑,所以我還是不發表觀點的好。”
“那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你跟我說說?”
“要聽真實想法?”
“廢話,難道我要你編謊言來騙我?”
“好,那我就跟你講講我真實的想法,其實我覺得婧婧這個名字出現在賀家,也不一定就代表惡魔就在賀家,也許惡魔不在,但婧婧在,所以,你懂的了。”
“你的意思,惡魔知道婧婧在賀家,所以潛伏到賀家來寫下那個名字,之後就逃竄了?”
“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顧槿妍陷入沉思:“我倒是沒想到這一點。”
“所以想問題不能只看片面,你再換個角度想一下,倘若惡魔真的就是賀家人,他一定會將寫下的字毀的乾乾淨淨,怎麼還會留下線索讓你看到,這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賀南齊越分析顧槿妍越覺得有道理。
賀利達有晨練的習慣,倘若那個名字是他寫的,那他那天早上一定會毀屍滅跡,不留一點痕跡,之後她也不可能再有機會看到那個名字,只有已經逃竄的人才沒有辦法再回來清理現場。
“那你覺得賀家哪個人會是婧婧?”
“這個首先就要分析惡魔的年齡,你不記得他的長相,可否還記得他的歲數?”
“我記得他應該不年輕了,當年我被囚禁時,他大約是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
“那隔了這麼些年,他少說也五十大幾了,一個五十多數的男人,愛慕的女人必然與他年紀相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