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滿的行為給予了他回答。
賀南齊去公司的路上,接到了顧槿妍的電話:“你看到新聞了嗎?惡魔又作案了?”
“我知道了。”
“怎麼會這樣呢……”
顧槿妍彷徨的聲音,證明了她腦子很混亂。
“看來之前你確實誤會二叔了。”
她不想承認他的話,可是不承認又不行,因為他們都知道,二叔從年後一直未離開,他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
“讓我再想想吧!”
顧槿妍心浮氣躁的掛斷了電話。
她出去到後花園裡散步透氣,順便理一理思緒,賀二叔跟了出來。
“小妍。”
顧槿妍聞聲回過頭,看到跟過來的人,沉默不語。
“今早網上出來的大新聞,我也看到了,想必就是你說的那個人吧?”
顧槿妍還是沉默。
“即使這樣你還要懷疑我是兇手?”
“誰知道是不是你指使別人做的!”
賀利達無可奈何的笑了笑,“小姑娘啊,真是一根筋。”
“總之人在做,天在看,你有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老天看的最清楚!”
“恩好,那就讓老天來證明吧。”
賀利達轉身欲走,忽爾又回過頭:“對了,明天我就走了,這次我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會回來,孩子出生時,記得叫南齊給我打個電話報喜。”
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顧槿妍感受到了深深的挫敗,那種感覺就好像她明知道兇手是誰,卻無可奈何一樣。
賀南齊晚上回來,見顧槿開魂不守舍的坐在床邊,整個人掉魂了一樣,遂走過去問:“這怎麼了?”
“你二叔說他要走了。”
賀南齊愣了愣,蹲到她面前,握住她一雙略顯冰涼的手:“他走了就走了,你難過什麼?”
“我不是難過,我是焦慮!他若不是兇手還好,倘若他是兇手,就這樣放他走了,豈不是放虎歸山!”
賀南齊淡淡笑了笑,伸手將她一小支碎髮夾到耳後:“你還真是執拗,你就認定了他是兇手?”
“那也不能因為他否認就認為不是!”
“現在惡魔又作案了,他沒有作案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