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先生,顧小姐的宮口還沒有完全打開,但羊水已經流了不少了,不如選擇剖腹產吧,這樣下去,我擔心孩子會缺氧。”
醫生誠懇的建議。
賀南齊睨向顧槿妍:“我們聽醫生的吧?”
“不要,再堅持一下,我自己可以生!”
這時,她已經痛的額頭滿是汗水,賀南齊於心不忍:“其實孩子的媽媽,不管怎麼樣,孩子都會跟你最親近的。”
她搖頭,什麼也不說。
主要疼的已經不想說話了。
她會這麼堅持,一來是對自己的孩子有信心,二來,她覺得原始的分娩是一種莊嚴的儀式,只有經歷過那種撕心肺裂的痛,才是一個真正進入母親角色的過程。
夜裡十點,宮縮的疼已經從三分鐘發展到一分鐘不停的疼,顧槿妍被推進了產房。
賀南齊沒有選擇進去,因為她疼痛的樣子,讓他受不了。
如若可以,他情願代替她去承受那份痛。
隔著一扇門,他聽到了她的叫聲,他顫抖的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煙,站到窗邊,顫抖的點上,用力吸了一口。
外面星辰滿天,那無數閃亮的星星預示著一條小生命即將誕生了。
賀南齊即緊張又期待,還心疼。
他心疼她的女人。
直到這一刻,他才感受到為一個男人生育孩子的女人是多麼了不起,而那些不善待自己妻子的男人又是多麼罪無可恕。
從來到醫院到進產房,五個小時的時間,他親眼見證了一個女人為分娩所經歷的疼痛。
過程很漫長,期間她的叫聲持續不斷,賀南齊不能捂住耳朵,只能不停的用煙來麻痹自己。
顧槿妍只聽說過生孩子很痛,真的自己親身經歷了,才知道有多痛。
她那時候只後悔平時走動的太少了,以至於產程遠比一般的孕婦要長的多。
十點五十五分,伴隨著一聲嘹亮的啼哭,一抹菸灰落在賀南齊手背,他渾身一僵,猛的轉過身,不可思議的瞪著產房的大門……
那哭聲,是他的孩子嗎?
賀南齊一時激動的腳跟都站不穩,他極力控制著自己,才沒有失控的衝進去。
魯明和紀官傑一個被他打發回島上拿孩子出生的備用品,一個去鮮花店選購鮮花了。
此刻兩人一同趕過來,他們也聽到了孩子嘹亮的哭聲。
“賀總,是太太生了嗎?”
看他倆的表情,絲毫不比總裁激動的少。
“應該是吧,應該是的。”
產房的門打開,一名護士笑意吟吟的出來報喜:“賀先生,恭喜了,您太太生了,是個壯實的小伙子,七斤二兩。”
“生了,真的生了!”
魯明興奮的與紀官傑互相擊掌,賀南齊激動的上前一步:“那我太太呢?她怎麼樣?”
“母子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