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兒子的車,用力拍他的車窗:“南齊,你出來,出來聽媽說,媽並沒想到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媽知道錯了啊……”
一個任性的行為,擾亂了幸福的腳步,當命運的死結終於用代價打開,一切都為時已晚…
車子決絕的開走,在滂沱而至的大雨中,徐千嫻哭到昏天暗地。
夜深了,賀南齊疲憊的靠在大班椅上。
已經忘了有多久沒有合過眼,只是這短暫的小憩,他的眉頭都是緊擰的猶如一把解不開的鎖。
紀官傑悄悄走進來,站在辦公桌前足足有幾分鐘,都未開口說話。
他想讓總裁短暫的休息一下,哪怕是一分鐘也好。
“怎麼不說話?”
賀南齊緩緩睜開眼皮,根本就沒有睡著。
紀官傑心裡輕輕的吁嘆了一聲,直了直腰,正色匯報:“顧小姐,已經平安抵達利比亞。”
賀南齊手指伸向額頭,用力按壓了幾下:“恩,時刻關注她,安排好人保護她,但不能太明顯,不然她又會覺得我派人跟蹤她,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另外,必要時給她提供一些幫助,利比亞是北非的一個國家,她不會阿拉伯語。”
“知道了總裁。”
紀官傑猶豫了幾秒,忍不住提醒:“總裁,您也休息休息吧,最近您操心的太多了。”
“我沒事,你下班吧。”
“你總勸顧小姐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別人的身體是身體,可您的身體也不是鋼鐵鑄的啊。”
“我知道了,我今晚就睡在這裡。”
他想,未來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會再去那座島上了。
觸景生情的滋味,他不想去品嘗。
顧槿妍一到利比亞首都的黎波里,就找了一家列印店,將小糰子出生時的照片列印出來,又將紀官傑提供的那個機場可疑人員的照片也一併打出來,打了幾百份尋人啟示,準備到處散發尋找孩子。
東西列印好了,但她很快遇到了一個初到異國他鄉人都會遇到的難題——語言障礙。
利比亞主要居住的都是一些阿拉伯人,因此國語也是阿拉伯語,只有少數人會英語,這對給她打聽孩子帶來了極大的不便。
在她詢問了幾個阿拉伯人,對方聽不懂她的語言後,她挫敗的立在了街中央。
思緒有些恍惚,她想到了賀南齊。
有些回憶總是傷感的。
當初那些甜蜜的經歷並沒有激發她努力學好阿拉伯語的決心,導致言到用時方恨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