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嫻將利害關係道明後,最後表態:“你們要冒這個險,你們冒,反正我的股份我是絕對不會退出來的。”
屋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賀南佑深深的睥睨母親。
隔天上午,賀坤還是約了幾位董事會成員出來,盛情招待他們,酒足飯飽後,他切入正題:“實不相瞞各位,今天約幾位出來,是有事需要幾位幫忙?”
“董事長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就是。”
幾人附和。
“是這樣的,你們可能也聽說了,最近我們家裡發生了很多事,我思來想去,想讓我的二兒子暫時退位,由老大賀南佑繼承總裁的位置,不知幾位意下如何?”
幾名董事會成員面面相覷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
包廂里的氣氛赫然就變了。
劉道:“賀董,我們若早知這是一場鴻門宴,我們就不來赴約了。”
趙道:“對啊,董事長,你這不是給我們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嘛?”
賀坤有些著急,想說這怎麼就這麼難了。
被賈某打斷:“讓賀總退位,賀大公子繼位,這真是我聽過最滑稽的事,不是我們語言攻擊,就賀大公子那出了名的飯桶名聲,我們推舉他上位,那不是自絕生路嘛。”
“對啊,董事長這件事請孰我們幾個辦不到,你還是找別人吧,看哪個腦子被門夾的人願意,你讓他推舉去。”
不顧賀坤的挽留,幾個人起身走了。
隔壁包廂里,賀南佑一個人靜靜的坐著,包廂是日式風格,中間的那扇牆實際上就是一道屏風,因此裡面講的話他全都聽到了。
目光頹廢的揚起,他舉起一杯酒,一口飲盡。
*****
“嗨,又在發呆了。”
爾迪克拿著一杯飲料來到坐在一處石階旁的顧槿妍身邊。
一連三天了,孩子沒有任何線索,她想過這樣的結果,但心裡還是克制不住的難過。
“我準備明天離開了。”
顧槿妍目光悵然的望向遠方,也許她一開始就不應該來利比亞,利比亞是那個可疑人員最先到達的地方,賀南齊已經掘地三尺過,他都沒有找到她又怎麼可能找得到,那個人怕是早已打草驚蛇了。
“你準備下一站去哪裡?”
“我也不知道。”
“這個給你。”
爾迪克將一張牛皮紙塞到她手裡:“這是整個非洲一帶的地圖。”
“謝謝,這次多虧了你。”
“不客氣,我也沒幫到什麼忙。”
“希望我到下一個地方時,還能遇到你這麼好的翻譯。”
“你有安拉保佑,你和孩子都會平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