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些情侶,衣衫不整,畫面靡亂的簡直不堪入目。
好不容易逃出升天,想在路邊打車時,胳膊被人一扯,整個人就被塞進了一輛豪車內。
“你幹嘛?”
“送你回家,看不到嗎?整天就會你幹嘛,你幹嘛,你說我要幹嘛,我要真想幹嘛你反抗的了嗎?”
韓千喜被他噎得一句話說不出。
車子行駛到車水馬龍的暗夜中,周易吹了聲愉悅的口哨:“今晚這場電影看得真帶勁。”
他曖昧的看她一眼:“以後這樣的節目,你可以多安排幾齣。”
韓千喜側過頭,臉貼到窗玻璃上,繼續裝死。
世上難買後悔藥,解釋就是掩飾,她已經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顛顛簸簸中她真的睡著了。
醒來時,車子已經停在她住的小區樓下。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不忍心。”
“多謝了。”
推開車門就要下車,胳膊忽爾被往後一扯,她還沒反應過來,一張火熱的唇就壓了下來。
韓千喜腦子剎那一片空白,本來就沒睡醒,瞬間更暈乎了。
這是一場漫長的深吻,他熟練的掃蕩著她口腔的每一寸,親吻到最後,她竟然情不自禁給予了笨拙的回應。
周易結束這場熱吻後,唇角掛著勝利的笑容,他單手挑起她的下巴,言辭鑿鑿地說:“我知道你說和我交往的話只是為了敷衍我,沒關係,我會讓你的敷衍變為甘心情願,我有的是這個耐心。”
韓千喜渾渾噩噩的下了車,他隔著玻璃沖她眨眼:“像剛才那場吻,就是個很不錯的開始。”
車子隱沒進黑夜,想到自己剛才的回應,韓小姐是忍了一身的洪荒之力,才沒有咬舌自盡……
賀南齊一早到公司,紀官傑拿來一沓文件送來給他簽核,直到把所有的文件簽完,他才合起鋼筆問他:“你妹回國了知道嗎?”
紀官傑一臉驚詫。
“看來是不知道了,她昨天晚上來找過我。”
接下來的不需要多說,他相信他都明白。
紀官傑陰沉著臉一邊下樓一邊給紀筱筱打電話,打了好幾遍沒人接,他到了一樓大廳,正要往外走,紀筱筱手裡舉著手機言笑晏晏的迎面過來了:“哥,你找我啊?”
紀官傑二話不說,扯著她的胳膊將她拖出了盛世。
“噯噯噯,你幹什麼?你弄疼我了!”
“紀筱筱,我問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紀官傑一臉怒氣的瞪著這個讓他不省心的妹妹。
“昨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