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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南齊晚上參加一場大型的商業酒會,他沒有帶保鏢,只帶了紀官傑一個人。
兩人正要邁進酒會大廳,身後突然傳來氣喘吁吁的聲音:“等等我——”
紀官傑一回頭,就看到妹妹穿著晚禮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提著裙擺跑來了。
他當即臉色一沉。
“你來幹什麼?”
紀筱筱也不搭理他,徑直走到賀南齊面前,撒著嬌兒說:“南齊哥,我都沒來過這種場合,你帶我一起去好不好?”
“筱筱,不許胡鬧!”
紀官傑上前一把扯住她的胳膊。
紀筱筱生氣的甩開,繼續巧笑嫣然:“我保證,我不跟著你,我就自己玩自己的。”
“讓她跟著吧。”
賀南齊雲淡風輕的交代了一句,在侍應生的引領下,邁進了酒會大廳。
紀筱筱說到做到,到了觥籌交錯的酒會現場,果然沒有跟著他們,混進了人流。
“賀總,你怎麼可以答應她,她……”
“讓她見見世面也好,多接觸一些人,才不至於把目光總聚焦在某一處。”
紀官傑明白總裁的意思,便也緘口不語了。
但他仍然還是不放心,在人群中找到妹妹,低聲警告她:“不許闖禍,老老實實的呆著,敢給賀總找麻煩,我回家饒不了你!”
紀筱筱從鼻孔里哼了聲。
酒會的開場是賀南齊的講話,紀筱筱崇拜的望著他,他是那麼閃亮,那麼耀眼,她望的紅酒杯子斜了,酒水滴落到潔白的晚禮服上竟也不自知。
旁邊的人提醒她:“小姐,你酒水灑了。”
她方才反應過來,但也捨不得去洗手間整理,擱下杯子,繼續聽他講話。
直到講話結束,全場暴發出熱烈的掌聲,紀筱筱才從如痴如醉中醒來。
紅酒不醉人,但她已自醉。
剛才提醒她紅酒灑了的中年男子笑道:“賀總還是那麼有魅力,走到哪裡都少不了為他犯花痴的女人。”
紀筱筱有些不高興,想說一句管你什麼事,但想到哥哥的警告,便忍著沒說,提起裙擺去了洗手間。
她清理好裙子上的污漬,進了其中一個衛生間,正方便時,聽到外面湧進來幾聲混搭不齊的高跟鞋。
“剛才我的心跳的好快啊,真希望待會能有機會與賀總共舞一曲。”
水龍頭被打開,另一名女人說:“我看你是沒機會了,今晚虎視眈眈的女人可多著呢。”
“是啊,年前聽說他要結婚的消息,心都碎了,沒想到過個年又恢復了單身,這麼好的機會,誰願意錯過呢。”
紀筱筱將衛生間的門推開一條細小的縫,看到說話的女人正在補著精緻的妝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