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茴,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我的名字叫安娜,你可以叫我迷安娜,也可以叫我安娜baby。”
安娜說完繞過她,踏上了樓梯。
“秦九茴!”
顧槿妍轉過身朝著她的後背大喊一聲。
“不好意思客人,這裡只有安娜,沒有你說的這個人。”
“你幹什麼要變成這樣?”
她痛心疾首的追上去,攔住她的路。
迷安娜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兩人對視了片刻,她緩緩開口:“顧槿妍,我已經不欠你了。”
“我沒有要你用這樣的方式來向我贖罪!”
“誰跟你說我現在還在贖罪?你爸媽死了,我爸媽也死了,我們已經互不相欠。”
顧槿妍心底一陣疼痛,她聲音低了幾分:“九茴,對不起,我其實沒有……”
她沒有想要他們死的,那只是一場意外。
“你不用解釋什麼,死了也好,他們死了,我才不用繼續向你贖罪。”
“你不是再向我贖罪,你為什麼要這麼折磨自己?”
“折磨?”
秦九茴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折磨自己了?我現在過得不要太愜意。”
“你表面上看起來是很愜意,但你心裡絕對不是這樣想的!”
“顧槿妍,別自以為是了,我再申明一遍,我該向你贖得罪已經贖完了,我現在不過在生活而已。”
“生活的方式有很多種,你何必一定要選擇這種?”
“選擇什麼樣的人生是我個人的自由,你管得著嗎?”
這一晚,顧槿妍徹夜未眠。
她想了很多,始終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她跟秦九茴的人生就變成了這樣。
次日清早,她走出房間,在二樓的陽台邊,看到了秦九茴在給一些花草澆水。
徑直走過去,她沒有開口,秦九茴抬眸望她一眼,漫不經心問:“昨晚睡得好嗎?客人。”
她又恢復了昨夜的疏離與冷漠。
“九茴,謝謝你送給我寶寶的禮物,都很漂亮,很好看,很用心,可惜…他卻都沒有機會穿了。”
低下頭,眼淚抑制不住的落下來:“我的寶寶丟了。”
秦九茴身子一僵,卻沒有安慰她。
連日來的奔波,加上內心的焦灼,和對孩子的牽掛,讓身心疲憊的顧槿妍多想抱著秦九茴痛哭一場,就像她們過去那些年,每次誰心情不好時,摟著對方哭一樣。
可是現在的秦九茴,已經自動在她們面前畫了一條隔離線,她邁不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