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南齊的思緒一直停留在很久以前的某一天,他在美國的某個城市的酒店裡替顧槿妍包紮的情景。
當時他說了很多教導她的話。
他說一個女孩子要愛惜自已,若自已都不愛惜自已,別人又怎麼會愛惜。
今日他將同樣規勸的語言放在了另一個女孩身上。
“你叫什麼名字?”
綁紗布的時候他淡淡問。
“江瑜。”
“你太倔強了,多唱一首歌也不會少塊肉,既然選擇出來賣藝,就要學會保護好自已,以你弱勢的地位跟他們硬碰硬吃虧的是自已,剛才我若不出手幫你,你想過後果嗎?”
“我想過後果,但我還是討厭向惡勢力低頭。”
賀南齊抬眸看了她一眼。
是不是這世上所有的姑娘都是這樣倔強?
江瑜抿了抿唇,緩緩開口道:“今天謝謝你救了我,但是很抱歉,我賣藝不賣身,所以即使你將我帶到這地方來,我也只能令你掃興了。”
“誰告訴你,我帶你來酒店就一定要睡你?”
“我沒有別的可以回報你的救命之恩。”
賀南齊捏了捏額頭:“如果可以的話,唱首歌給我聽吧。”
江瑜狐疑的打量他,不確定是不是這樣就算報恩了。
但她還是取下吉他,選了一首安靜的歌曲,在酒店裡緩緩的唱給了他聽。
他合上了雙眼。
一直到一曲結束,才緩緩睜開。
看看腕上的表,他站起身,將一張名片遞到她面前:“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記得天亮了再走,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
說完他拿起擱在沙發上的外套,轉身走了。
顧槿妍一清早就又跑到了郊區的別墅,這次她是直奔著找密道而來的。
樓上樓下包括主臥室的幾面牆,她幾乎全推敲了,可最終的結果令她很失望,她沒有找到想像中的秘密通道。
看來只有去找賀家人打聽一下了。
她又輾轉來到賀家大宅,徐千嫻很熱情的接待了她,“小妍啊,今天你又過來,是有什麼發現嗎?”
顧槿妍忍著這一聲噁心的稱呼。
“賀夫人,我確實有一個大膽的猜想,那個別墅我仔仔細細的看了,窗子進來不可能,大門進來也不現實,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性。”
“是什麼?”
徐千嫻迫不及待。
“會不會那個別墅還有其它秘密的通道?比如類似地下室的那種。”
徐千嫻赫然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幹笑出聲:“小妍啊,我看你是電視劇看多了吧,怎麼可能會有什麼秘密通道,又不是打游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