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知道他們所為何事而來,秦媽的臉色略顯蒼白,她招呼兩人進去坐,轉身要去沏茶,賀南齊制止她:“不用了,你如今已不是賀家的傭人,不用再侍候我們。”
顧槿妍以前在賀家住過一段時間,對這個老傭人也有些印象,但印象不深,記憶中她是很老實的一個人,幾乎從不多說一句閒話。
因此很難想像,她會把那麼重要的秘密透露給袁思怡。
“秦媽,我們突然造訪,想必你心裡大概也明白所為何事,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大嫂袁思怡說,你親口告訴她,我侄子賀珩珩是被我的母親給推下樓的,這是真的嗎?”
秦媽看起來很慌亂,她緊張的搖頭:“沒有這回事,夫人怎麼會做這種事……”
顧槿妍意外了,她沒想到換到他們這裡,老傭人居然不承認了。
“秦媽,這件事關係到很多人,希望你不要有所隱瞞,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這樣袁思怡在天有靈,才不會感到難過。”
“什麼??少奶奶…死了嗎?”
“是的,就在昨天晚上,她割腕自殺了,當然,這只是表面的假象,事實上,在她死前有給我打過電話,告訴我,有人想害她。”
老傭人難過的掉下了眼淚,由此可見,她在賀家與大少奶奶的關係確實不錯。
“我不知道是什麼導致你不敢在我們面前說出真話,但看在正義的份上,請一定要對我們知無不言,因為你的包庇很可能會害了更多的人冤死!”
老傭人似乎有所動搖。
顧槿妍繼續對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老傭人再抹了幾遍眼淚後,抽噎著起身說:“二少爺,我在賀家工作了十幾年,按當時簽署的協議規定,在離開東家後,絕不能亂嚼任何舌根,而我已經違背了協議條款,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給說了,其實把那件事說出來以後,我幾乎沒有一晚睡好過,總擔心自己會惹禍上身,我只是一介普通農婦,家裡也有一大家子的人,我自己若招來殺身之禍就算了,怎麼可以連累到他們,所以請你們體諒我,我真的不想給家人惹來麻煩,但你們既然找來了,我總不能讓你們空手而歸,我就只透露一點,你們想找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至於其它的,我真的不能多說了。”
顧槿妍還想說什麼,被賀南齊制止,他起身說:“好,我明白了,謝謝你的大義。”
他將一張卡放到桌上:“微薄的心意,請不要拒絕。”
老傭人忙拿起卡來還給他:“二少爺,千萬使不得,當初在賀家,你已是對我們這些傭人頗多照顧……”
“就當是你為賀家鞠躬盡瘁十幾年的一點心意,別再推脫了,好好生活,我們不會再來打擾你。”
“你為什麼不讓我問出那個男人是誰?”
出了老傭人家,兩人往回走時,顧槿妍不滿的質問。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還需要再問嗎?”
賀南齊直視腳下的地面,眼神冷的嚇人。
